翌日一早,又是日上三竿。
柏瀾從睡夢中自然甦醒,神清氣爽的掀開被子,站在地上舒展著伸了個懶腰。
不知怎的,昨天夜裡這一覺睡得似乎比平日裡都要酣暢淋漓。
誰懂啊,一覺無夢且中途不醒地睡到天亮是怎樣一件快事。
堪比拉屎順暢的含金量。
早上起來,柏瀾出了自己的房間以後發現外頭一片寂靜,好像紅楓林小築只有她一個人在似得。
她感覺到有些奇怪。
往常她不會睡到這個點兒才起床,為了突破境界,她這些天都非常拼,每天早起修煉。
她喜歡在紅楓林中打坐,修煉的時候每回都能看到仲浩洋和向倩倆人。
他們一個坐在窗邊專心致志的看書,一個則在樹下揮劍颯颯。
可今日窗邊還有樹下都沒有任何身影,只有紅色楓葉被風裹著蕭瑟的飛舞。
晚些時候,會見到薛宛在後院的小花園裡賞花作畫,汴清河則貓在某個地方苦練劍招。
柏瀾先走到小花園裡,小花園中此時並未擺放畫架,只有一盆盆花團錦簇的各色花卉,空落落的。
她又看了其他地方,也未曾見到汴清河。
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要麼就是師兄師姐們已經出門去吃早膳順帶轉悠了。
要麼就是還在房間裡待著。
前一種並不大可能,因為以往如果她賴床未起,師兄師姐們會輪流來叫她。
有時候是叫她起來修煉,有時候是與她分享些新鮮事。
總之都不會是一聲不吭就把她單獨撂在小築中。
那就只有最後一種可能了。
柏瀾回到小築中,上樓挨個房間敲了敲門,最後竟然無一人有回應,房門也都是緊閉的狀態。
最後,鑑於直接進兩位師兄的房間不太方便,所以柏瀾選擇先去看看兩位師姐的情況。
走到薛宛房間門口時,柏瀾再次敲了敲門,然後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去聽門內的動靜。
發現裡面一點聲響都沒有的時候,她直接伸手去推門。
房門一推就開,柏瀾正奇怪的時候,她看見薛宛正好好的躺在床榻上,被子在身上蓋的很齊整,看起來還在睡著覺。
她壓低腳步聲,往床邊靠近,俯身細看。
乍一看人的確是在床上躺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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