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幾個凡人死的話,你們就把陣法解除,放我們出去,否則的話……”
其中抓住了凡人的一名魔族拿其威脅道。
他的手就抓在青年男人的脖頸上,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掐斷對方的脖頸,讓其當場死掉。
被攥緊脖子的青年男人痛苦的去摳那隻手,試圖讓那隻手與自己的脖子之間能釋放出一些空間,讓自己的呼吸能順暢幾分。
但對方始終紋絲不動,並且他還在觀察修士們那邊的反應。
好像只要他們那邊敢動手,他就敢立馬對自己下手,置自己於死地。
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意識到,或許今日這些魔族說的話都不一定是真的。
他們想殺死一個人,有的是方法。
先前讓他們搶奪魔石也許根本只是為了從中得到一些樂趣,而並非是為了最後釋放那個搶到魔石的勝利者。
視人命如草芥的魔族哪裡會講半分道理,他們只會憑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可笑的是,他們那時候居然還信了那些魔族的鬼話,以為能有那麼一線生機。
然而到了現在,他被魔族攥著脖子,整個身軀都被輕輕提起,懸在半空,脆弱的如同一隻貓崽,生機岌岌可危。
他因為窒息感,雙腳在半空中來回踢蹬著。
眼眶中瀰漫出生理性淚水,整張臉憋得青白交加,艱難睜開的眼縫漏出的一點視線,讓他看見了周遭的情形。
幾名陣修負責壓陣,其他修士作為機動小組,分散在四周,形成包圍圈,將魔族團團圍在中央。
魔族們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他們一邊安排人破陣,一邊拿凡人去要挾眼前的這些修士。
“你們不就是想要救這些凡人的性命嘛,好說好說,只要你們不動手,放我們出去,我們保證把這些人完完整整的交還到你們手上。”
其中一個魔族端出一副好商好量的口吻和修士們溝通著。
這倒是和柏瀾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難道這些魔族不都是嗜血殘殺的嘛。
柏瀾還想和他們來一場真刀真劍的打鬥呢。
結果,就這?
沒勁……
什麼時候魔族人也搞起了迂迴這一套。
“不好意思,我叛逆期到了,不想聽你們的呢。”
柏瀾欠兮兮的對那些魔族說道,完全不受他們的威脅。
“啥?啥玩意?”一旁的汴清河頭一回聽到“叛逆期”這個詞兒,還沒搞懂其中的含義。
不過他很快就領教到了小師妹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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