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賈環丟了官身的事,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像一陣風一樣,訊息迅速在賈府傳遍了,賈母與賈政知道了,憂心的想找賈環問清事情的緣由,賈環又出了門去,賈母只好留琥珀在賈環院子候著,等賈環回來,立刻請過來。
丫頭上了熱茶,老太太道:“給環哥兒換杏仁茶吧,天氣冷,寒氣重,環哥兒才從外邊辦差回來,喝點杏仁茶,暖胃養脾。”
沒等一會,賈政就過來了,快步走進榮慶堂,面帶擔憂問道:“環哥兒,聽管家說,你王府六品典儀的官身,被撤了?”
“父親大人,老太太,不必為環兒擔憂,因為環兒三月要參加童子試,先生顧忌環兒帶著官身,去考科舉,擔心環兒以後被人詬病,容易受到清流排擠,不容於士林。先生稟報了聖上,請了恩典,聖上仁慈,賜下了旨意,免了環兒官身,讓環兒以白身參加三月的童子試。”
從接到聖旨的過程,接到先生的信,賈環將事情的原委,明明白白的稟報給賈母與賈政。
“先生信裡還叮囑了,此事不宜傳出去,須守密,所以環兒回府,只說沒了官身,沒跟賴管家說其他的。”
賈母雙眼放光,點頭如搗蒜,喜不自禁得道:“正該如此,正該如此,這件事是要守密,讀書人心眼子多,讓這些士林讀書人,知道了聖上與你先生如此維護你,他們可要眼紅了!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你呢?”
“環哥兒,這事老婆子與你父親知道,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說了!”
“老太太,環兒知道了。”
賈政也笑得開懷,自己這小兒子,說他簡在帝心,或許有些誇張了,但是在聖上面前,確實算是掛上號了,加上有李大人的護佑,將來仕途可期。
外面忽然喧鬧聲起,人聲嘈雜。
“走水了,走水了!”
“是哪裡起火了?”
“好像是大觀園那邊的!”
賈母本來心情很好,見外吵鬧,打發鴛鴦出去打探。
“寶二爺的後院,小柴房起火了。”
“幸好被發現的早,平兒姑娘帶人滅了。”
“聽說,璉二奶奶知道寶二爺後院著火後,大發雷霆,要把值日偷懶的查清楚,要收拾一批!”
“聽說璉二奶奶氣壞了,璉二奶奶正帶著旺家的一群人下去一查,事情可鬧大了!”
鴛鴦回來稟報道:“回老太太,據說是有些不省事的下人,當值時偷奸耍滑,寶二爺後院的小柴房著了火,冒了煙都不知道,被路過的平兒姑娘看著了,找人來滅了火,璉二奶奶知道了,氣得不行,正帶人下去查呢!”
賈母急了,撐著要站起來,問道:“寶玉的院子著火?這還了得?火可滅了,寶玉呢?快給找寶玉過來?”
“老太太,聽他們說,寶二爺今日早晨與薛家大爺,出去訪友了,沒在家。火已經滅了,是平兒姑娘帶人滅的,請老太太放心。”
賈母怒氣未消,道:“是該讓鳳哥兒好好查一查,平時太寬容她們了,一個個都無法無天了,寶玉院子都能燃燒了,要她們何用?要查清楚,該罰的就罰!”
“其他姑娘呢?大冬天的,大夥都懶得出門,去,琥珀,去把玉兒、二丫頭、三丫頭、四丫頭、都請過來我這裡,蘭哥兒和琮哥兒也叫上。”賈母還是有些不放心。
賈母的榮慶堂內,難得來了如此齊全的人,正巧薛姨媽母女也在王夫人的院子做客,知道這邊發生了事情,也趕過來,給賈母問安,賈母客氣的請薛姨媽落座,賈政則退了出去。
榮慶堂賈母、大太太、二太太、李紈、林黛玉、賈迎春、探春、惜春、琮哥兒、環哥兒、蘭哥兒、客座薛姨媽,薛寶釵。
滿堂綺繡,絢麗多彩,以林黛玉,薛寶釵兩人最為出色。
薛寶釵容貌豐美,體態豐盈,舉止嫻雅外貌猶如出水芙蓉,令人驚歎不已,臉龐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光潔無瑕。她那雙水杏眼,明亮而又深邃,彷彿能看穿人心她的眉毛如畫,彎彎細長,勾勒出她高貴的氣質。她的鼻子高挺而不突,像群山中的一座翹峰,端莊而秀麗。她的嘴唇粉嫩欲滴,微微上翹,宛如花瓣輕啟。薛寶釵不僅相貌出眾,為人處事也是滴水不漏,對待姐妹們溫和又周到,能面面俱到,心思縝密,讓每個人感受如沐春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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