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點點頭,道:“或者,僕役改住在商鋪裡面的。”
“查商行時,順便查一位七品至五品的武官,右手手臂受了傷。”
一小角杭羅青衫,染了血跡,被飛刀劃破了。
從院子的地點、裡屋、飛刀刺破的杭羅,應冷與賈環,也只能分析出這些線索。
蜀王回頭望了幾個屬下,道:“應總管與賈侍讀說的,可記清楚了?”
幾位屬官應下,立刻佈置人手去棋盤街暗查。
蜀王府的人,要排查整個棋盤街,不是一時三刻能辦到的事,應冷留下兩個人手,先回宮去了。
見應冷走了,賈環也有樣學樣,留下一名護衛,排查的工作留給蜀王府的人去做,排查到有嫌疑的人,再回來協助偵辦。
…………
翰林院,修撰陳硯之也從承德城回來了。
陳硯之是手臂受了箭傷,留在承德城養傷,好了就趕回來。
回到翰林院,看到值房的庶吉士只有一人,陳硯之有些不高興,道:“怎麼回事?我不在,都偷懶了?”
庶吉士叫冷復,道:“陳大人,他們都被陳大人招走了?”
翰林院什麼時候,還有一位陳大人?
能召庶吉士幫忙辦差的,除了翰林院掌院學士,還有侍讀學士、侍講學士、侍讀、侍講,下來就到修撰。
嗯?
陳硯之有個不好的預感,問道:“你是說陳耀祖陳修編?”
“正是陳修編,他是以賈侍讀賈大人的名義招人的,陳修編說他們要辦大事,人手不夠。”
陳硯之感覺腦瓜子疼,剛剛回京,就遇到這種事。
翰林院本是修身養性、讀書養望的地方,一天天的,賈環這夥人,你們就不能安分一些嗎?
陳硯之問道:“他們要辦什麼大事?”
“屬下不知?”
“你又為何不走?”
冷復一臉忠心耿耿的樣子,道:“屬下不像這些人,朝三暮四的,屬下是跟定陳大人的。”
因為要配合韓王府查十幾個藩屬小國的資料,還要做經濟貿易的謀劃,賈環的人手不夠,徵得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同意後,賈環讓陳耀祖多招了二十名庶吉士。
陳硯之值房的庶吉士們,經過抽籤,冷復這倒黴蛋,抽到唯一留守下來的籤。
陳硯之去找了侍講學士曾川,這是陳硯之的頂頭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