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被關在牢房裡的兩名嫌犯,見牛不服吃癟了,還笑出聲來。
兩人笑嘻嘻的望著牛不服,充滿了嘲諷之意。
“宮裡來人了。”
外面的獄卒喊道。
戴權帶著小祿子走了進來。
秦唯、牛不服、錢大富、趙景連忙起身相迎。
戴權沒理四人,先掃了一眼牢房的兩名嫌犯。
“這兩個是嫌犯?”
“戴公公,是的,這兩人是朝鮮使館劫案的嫌疑犯。”
“他倆可招供了?”戴權問道。
牛不服搶著道:“戴公公,這兩位嫌犯很頑固也很囂張,被送進刑部大牢,審問他們許久,一個字都沒說,在下想動刑,可是有人攔著不讓。”
牛家是開國八公爵之一,故交的勢力也不少,自有他的傲氣。
牛不服在督捕司當差也有一年了,辦差經常遭秦唯三人掣肘,心裡憋屈,這次覺得自己是佔理的,遂直接找戴權控訴,希望皇上能主持公道。
“動刑?”
牛不服堅定的保證道:“戴公公,這種頑固不化的劫匪,不動刑,恐怕他們是不會開口的。”
戴權眼中冒著冷光,掃了一眼牛不服,不置可否,轉頭問秦唯三人。
秦唯三人面面相覷,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說出剛才那番荒唐的話。
不等戴權表態,牛不服已經冷笑道:“戴公公,您聽聽,誰大晚上的,穿著黑衣服到處溜達?誰家好人,穿著黑衣服去嫖娼?太荒唐了。”
“荒唐嗎?我怎麼不覺得?”
“……………”
這是什麼情況?
牛不服傻了?
戴權斜眼望著牛不服,冷冷的道:“牛參領,沒證據證明這兩人犯案,你就要動刑?吾皇以仁孝治理天下,豈能無故濫用私刑?”
秦唯三人聽戴權這話,眼睛猛地一亮,精神大振。
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輪番地開口道:
“就是!戴公公所言極是,屬下也認為不能動刑。”
“屬下也認為,牛參領有濫用職權之嫌。”
秦唯、錢大富、趙景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口沫橫飛地抨擊起牛不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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