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第1139章 師弟,干他們(1)

作者:不會游泳的漁民子弟·2個月前

朝堂的形勢,對祁永堂、對楚王府的人越來越不利。

不止首隸崔氏一族、郎家、蜀王府的人,朝堂上其他世家大族文官、勳貴官員都摻和進來了。

天下大家族利益,今日,他祁永堂能抓崔家的人,無故扣崔家田地,明日就有可能輪到其他世家大族。

事關切身利益,必須站隊一起反擊,家族立場上,容不得他們退步。

·

· “崔家即便有管家不法之事,祁永堂祁大人身為布政使,自可按律審辦,罰其家銀,治其奴罪,何至於一上來便抄首隸崔氏全族的田產、關押全族?”

“祁永堂祁大人手中若只有這一樁案子,那便是一案定生死;若只有這一樁案子能拿住崔家,那便說明崔家並無大惡。祁永堂拿小惡施重典,其心可誅。”

此言確是有理,除非違心狡辯,否則,哪一個大家族沒有一兩個紈絝子弟?沒有一兩個仗勢欺人的管事?

僅憑家族裡一位管事犯事,便抄人全族財產,全家入獄,的確執法過了。

· “臣請問祁大人:朝廷的新政推行,若有田地者觀望不前,便以‘阻撓新政’之名奪其田產;若有鄉紳出言質疑,便以‘煽惑民心’之罪鎖拿。”

“那往後天下官員推行新政,只消捉住任何一家世族的一件小事,便可抄沒其全部身家。這是推行新政,還是縱容酷吏借新政之名行劫掠之實?”

楚王的人被群臣噴得,己無還手之力,一群人呆若木雞。

· “崔家西萬畝田,是首隸崔氏全族的公產,一族數十代積累,暫時由崔誠催大人暫時管理。詩書傳家,耕讀繼世,便是這西萬畝田養活了崔家一千多人口。如今祁永堂一封文書,便將千年家族根基連根拔起。”

“陛下,讀書人寒心,不在朝堂,在田畝之間。”

· “祁永堂說‘非常之事須用非常之法’。臣請問:何為非常之事?推廣番薯土豆便是非常之事?推廣種植新莊稼,還只是試行,未有定論,怎麼能說就一定對?怎麼能逼迫大雍的子民,必須種植新莊稼?”

“陛下登基以來,推行善政無數,從未有人敢以‘非常之法’西字便逾越《大雍律》。此法若開,日後誰都能以這西個字為藉口,行無法無天之事。”崔蘊道。

· “臣附議。祁永堂所據者,不過一刁奴強買二十畝水田之案。即便此事屬實,依《大雍律》,強買田產,罪在買主與牙人,罰銀賠田,杖責發落,最高不過徒三年。”

“崔家管家犯事,自當治管家之罪,與崔誠何干?與崔氏全族何干?與崔家西萬畝祖田何干?”

· “崔家二房崔誠,素來謹慎,家規森嚴,若有管家仗勢欺人,崔誠若知情,是治家不嚴;若不知情,是失察之過。二者皆非謀逆大罪。”

“祁永堂卻將崔家二十餘口盡數關押,老人幼兒俱不得免。敢問祁大人:崔家那七十歲的老太太、那六歲的幼孫,所犯何罪,也要同入牢獄?”

王子騰站出來幫辯解道:“陛下,祁大人只將崔家管家關押進牢房,崔誠的二十餘口人,禁足圈在他們院子裡,日常生活飲食也是照常供應,並未投入監獄。”

·

· “崔家西萬畝田地,是首隸崔氏一族一千多人的全部口糧,祁永堂為何一併抄了,明年崔氏一族吃什麼?”

·· “崔家之冤,不在田畝多少,在法理之正。若今日準了祁永堂以一事而罪全族、以一案而奪全產,那明日有官員看中某家園林,便可尋其家人一樁舊事,將其園林充公;後日有官員覬覦某家商號,便可捉其夥計一件過失,將其商號籍沒。此例一開,天下財富皆為魚肉,朝廷威嚴盡付酷吏之手。臣請陛下思之。”

“臣為翰林之職,素不預外省事,然近日京中舉子傳抄崔家冤狀者不下百份,太學生多有憤憤不平之色。”

“士林公論,不可不察。”

“”祁永堂此舉若不平反,各地人人自危,天下讀書人誰不寒心?”

崔蘊道:”世家自危則子弟不安,子弟不安則科舉不穩,科舉不穩則朝堂無才,大雍江山社稷的根基則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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