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金光亮再無知,也知道這頂大帽子領不得,“你、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只得喘著氣暫時閉上了嘴。
金初雪方第一次正視黃大爺,“黃大爺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
“憑您家的財勢,要找什麼樣的美人找不下,何必屈就我這麼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寡婦?”
“尤其我亡夫還是死在戰場上的,說句託大的,好歹也算個英雄忠烈。”
“您如果硬要強求,旁人知道了除了會笑話您怎麼連個寡婦都吃得下,只怕還會有損您的名聲。”
黃大爺見她小嘴叭叭的,又色眯眯起來,“我管它甜不甜,解渴就行。”
“何況我多給這瓜喂點甜頭,它自然就甜了。至於名聲,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穿,又能影響我吃香喝辣嗎?”
“既然不能,那我幹嘛管它。美人兒你就別再掙扎了,跟了我比你跟誰都強!”
金初雪聽得都有點兒佩服黃大爺的精神狀態了。
但不好意思,她自己就是財主,還是物質精神的雙重財主。
她也有厭醜症。
她於是扯唇繼續,“問題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逼迫了,如果真被綁去了您家,真讓您如了願,我肯定會氣瘋的。”
“我一旦瘋了,會不會殺人放火,可就自己都說不準了。”
“反正我就一條命,卻能拉不知道多少條命墊背,怎麼算都是賺啊。”
“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只要我活著,我不信我一直都找不到機會了。您要不,試一試?”
黃大爺見金初雪嘴角雖然在笑,眼底卻一片冰冷。
心緊了一下,才冷笑,“你嚇唬誰呢,本大爺也不是嚇大的,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就憑你一個弱女子,還想......”
話沒說完,就見金初雪已不知什麼時候抓過各家都有的砍柴彎刀,一刀劃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立刻血流如注。
她卻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諷笑繼續,“現在黃大爺還覺得,我是在嚇唬您嗎?”
“我對自己都這麼狠了,對別人自然只會更狠。您確定真的值得拿您自己,還有您的妻兒老小冒這個險?”
“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您也悔青腸子都遲了!”
黃大爺臉色已是難看至極。
他當然不敢冒這個險,他還沒活夠,沒享受夠呢,他也盼著他的父母長命百歲,兒女平平安安,一生無憂。
這女人卻這麼狠,毫無徵兆就給了自己一刀不說,還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像劃的不是她自己,痛的也不是她自己似的。
自然只要讓她找到機會,她更不會在乎別人的命,本來光腳的也用不著怕穿鞋的......
金初雪見黃大爺青白著臉不說話,又是一笑,“您也看見了,我的所謂親人都恨不得賣了我,唯一在乎我的奶奶年紀也大了。”
”!了我有只定一不就可的傷,走肯不還果如您。幹是就條一命爛,有沒都肋個連我,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