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城裡的情況也沒好哪裡去,街道兩旁的店鋪十家有八家都關著,來往的人們也都是滿臉焦灼,行跡匆匆。
金光明再次皺眉,“初雪,你的雞鵝怕是賣不了了,其他東西也就當鋪還有點希望,待會兒忙完了我們去看看吧。”
金初雪應了,“大伯只管先忙您的,我不急。”
很快三人便到了縣衙的後門,金光明塞了一把銅錢給看門的人後,後者便進去替他通傳了。
稍後出來道:“師爺請你們進去......不過女人怕是不方便。”
金初雪強忍住翻白眼兒的衝動,乖巧的看向金光明和金光輝,“我就在這裡等大伯二伯吧。”
金光明和金光輝顧不得跟她多說,拜託過看門的人照看她後,就急匆匆去了裡面見田師爺。
等二人再出來時,神色就更凝重了。
但金光明居然替金初雪把雞和鵝都給賣掉了,“初雪,你把雞鵝給這位媽媽吧,我剛才替你把它們換了五十斤糧食。”
金初雪又驚又喜,“是嗎?真是太感謝大伯了......也太感謝這位媽媽了。”
對方那位媽媽一身深藍衣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看就是當家太太奶奶身邊的得用媽媽。
她仔細看過了金初雪的兩隻雞,才點頭,“雖然瘦,但確實一看就是幾年的老母雞,正好適合燉了湯給我們少奶奶喝。”
“這是五十斤粳米,只多不少,你們掂一掂吧。”
金初雪再次謝了她,才一手交貨,一手交糧,反倒讓自己的揹簍更重了。
但心裡對金光明也更感激了。
等一轉身,就再次謝起他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大伯了,等回去後告訴了奶奶,再實實在在的謝您啊。”
她這大伯果然不愧是童生和準村正、準族長,人品格局甩金光亮那個自私無恥的廢物何止八條街!
金光明擺手,“一家人,不說這些。也是運氣好,我就提了一句,田師爺就說縣尊大人家的少奶奶正坐月子,可以幫忙問一聲要不要買老母雞。”
“沒想到這一問就成了,可惜只換了五十斤粳米,擱以往,賣的銀子買一二百斤糧都沒問題的。”
金初雪忙笑,“就這已經超過我和奶奶的預期了,現在都知道拿了銀子也買不到糧的。”
“有了這五十斤糧,我和奶奶至少又可以多撐兩個月了。”
金光輝伸手,“還是我替你背吧,也好走快點,早些回去。”
“至於你的天麻和狗皮,就別去當鋪了,先留著吧......大哥,照田師爺的說法,咱們怕是真得開始準備逃荒的事了。”
“祖宗們打拼了幾輩子,咱們也辛苦了幾十年,才有瞭如今的家,我這心裡,是真難受......”
金光明苦笑,“我心裡又何嘗好受?但朝廷都指望不上了,總不能等死吧......”
“朝廷也是難,按下葫蘆起了瓢,咱們這邊是旱死,其他地方是澇死。田師爺不是說還有造反的嗎,邊關也不安穩,這一數就沒一處消停的。”
“還怎麼敢指望能有救濟糧下來?”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貴人大戶們都走了,城都空了,我們留著不是白白等著被四面八方逃荒來的難民搶嗎?”
”?心狠麼這能就麼怎爺天老,已而暖穿飽吃,順雨調風個求是只就姓百老小們我“,沉低越音聲說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