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聽我說,那個龍叔可不是搞股票的。他應該是黑道上搞賭場放高利貸,說不定還負責給大佬洗錢的。”
“啊?”貝貝爸驚得酒都醒了大半。“這,這樣的呀?”
貝貝切了一下,“那當然,否則怎麼能當這裡的地頭蛇?我告訴你我這一萬人家都當是喝了口茶,看都看不上的。也就是讓他知道我還算有禮貌。
這種搞洗錢生意的人,黑白兩道通吃的。其他沒有關係的人要是想見他,就算給個一百萬,人家都不見得願意露個臉。我們都是因為有陳總的關係,加上那老頭自己好奇想見單夏強,這才有緣分得見。”
貝貝爸想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說,“可是,你和這種人有聯絡幹嘛啦。等我們以後回國了,就不來往了呀。哦喲,我們這種老百姓,還是少和這種人搭邊的好。”
貝貝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當我想呀,現在我們在又回不去,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你今天也看到了,這裡那麼亂,不找點靠山怎麼能安全?
再說了,我這些年發現了,很多時候,你得常常記得給自己留後路。
比如說老陳,他要不是當時好心給了龍叔點吃喝,怎麼能換來現在的風光?他能在華人區開連鎖超市,還開了好幾家,哪是那麼容易的?還不都靠了龍叔幫他罩著。否則黑道上的人,天天過來敲詐勒索,偷雞摸狗都能讓他關門大吉了!
我現在雖然沒有事要求他,我也希望自己將來沒有事情要求他。但是萬一遇到點什麼事情,能在國外找到一個有勢力的總是好的。”
單夏強連連點頭,“貝貝,你說得沒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多條路總好的。”
等他們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貝貝特地關照別提這件事。
她到家第一件事就把錢轉到了老陳的賬戶上。賬戶上經過爸媽這兩天的旅行和吃用開銷,現在就剩下兩萬美金了。
可第二天,老爸的嘴還是忍不住把昨天的情況都說了。這下把兩個媽媽嚇得不輕。結果貝貝爸被平時柔弱的媽媽追在屁股後面打。自知理虧的他,只能躲到了臥室裡不出來了。
陳老闆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通知貝貝找到了保鏢公司。“李老闆,你這個單子龍叔找人做了加急的。換了別人都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按照天數算,價錢大概是四萬五美金,是給安保公司的。定金先付一半,你看價錢可以嗎?”
“陳老闆,價錢沒有問題。不過明天可能不能籤,我要送我爸媽上飛機。後天可以嗎?“
“好,我約後天一早,簽約地點就在我們昨天吃飯的飯店裡。”
老爸知道貝貝找了保鏢,既心痛,又好奇。不過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想怎麼花錢就怎麼花吧。
哎,其實呀,玩來玩去,還是國內好。以後我就不出國了。我們國家那麼大都玩不過來呢。”
送行的時候,還是一家人一起走的。自從發生過惡性事件以後,單夏強就全權負責起了安保事項。在出門前他先檢查了車輛的狀況。他把這車裡外外都查了一遍,又開著在附近試試了剎車之類的功能。這才放心讓一家子都上了車。雖然看起來有些大驚小怪了,但貝貝一直覺得不能低估了其他人的惡意。
看著爸媽上了飛機,貝貝總算鬆了口氣。現在只要負責一個老的就好了,還沒了老爸這個豬隊友,壓力少了很多。
第二天,去簽約,單夏強實在不放心貝貝,只能勉強讓媽媽一個人在家。
簽約的時候定得挺早的,的七八點鐘反倒是最安全的時候,牛鬼蛇神這個時候都在睡覺呢,能早起的一般都是自律的好人。
貝貝現在知道了,上次那個海鮮飯店就是幫派的據點,現在看起這家飯店,眼裡也多了許多敬意。估計裡面端盤子洗碗的,都不是簡單人。
陳老闆很上路地作為中間人出現,安保公司很貼心地安排了一個華人退休警察來當保鏢。合同依舊和公司簽訂,定金對公繳納,他出示了全套從業備案檔案。雙方確認了以後,貝貝轉賬了兩萬美金,另外又給了2500現金。
那現金是單夏強給的,要不是他當時也換了點美金隨身帶著,貝貝的錢可就見底了。她確實沒想到這裡能多出來那麼多開銷。還好現在只要交一半的定金,回去以後,她可以慢慢把錢籌齊。
等簽約完成,保鏢林振邦就跟著他們上車了。
林叔今年58歲。黑髮間只零星摻著少許銀絲,臉龐輪廓方正。膚色是自然健康的淺古銅色,皮膚雖然鬆弛了些,但神情不見疲態。體態保持得十分勻稱,身姿也挺拔利落。
他外穿一件純黑色短袖商務Polo衫,版型合身不寬鬆,剛好遮住軀幹防彈層與腰側所有器械,看著像普通隨行助理、穩重中年人,毫無暴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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