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只是想找一個會調查的專家，學習一下查詢資訊的過程。不做違法的事，只是想做好人好事。我們想要發展一項新業務，但是發現對接方的管理層可能存在貪汙和私德的問題。我只是想提示一下對方而己。”
焦律師在電話那頭警覺地眯起了眼睛。這個李總看起來老實，可辦事就沒有吃過虧。這件事絕對不是像她說得那人畜無害的。
“所以，你想找哪種級別的人來請教呢？”
“自然是越老辣的越好啦。我這裡不缺錢，要學就學最好的。”
焦律師明白了，這李總絕對是遇到事了。他們圈子裡，自然有所謂的商務調查公司，但是那都是極少數人會接觸的。他從來不碰。
“李總，我這裡確實沒有，但是我有幾個朋友可能知道，我把那些人的電話告訴你，你自己去聯絡吧。”
很快，貝貝透過一個又一個的介紹，終於找到了一個專業的號稱小賈的三十幾歲男人。
電話裡，那個男人語速很快。
“妹子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想找我幹活，先聽規矩，能接受咱再往下聊，接受不了首接拉黑，別浪費彼此時間。”
“行，沒問題。”
“第一，違法的活我一概不碰。調戶籍、查婚史、扒銀行流水、開房記錄、裝定位、竊聽錄音、闖小區私宅，這些活我不接。
圈內凡是敢說能調內網檔案的，百分百騙子，你別踩坑。”
貝貝不由地皺眉。原來那麼多都不能幹呀。
她首接澄清。
“我不搞那些違法的。”
“行。那你說說你具體想查什麼？”
“我這裡有一個人，他是XX公司的高管。還有一些公司名字。
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和那些公司是不是有裙帶關係或者利益輸送關係。
還有，我知道那個人私德有點問題。
你幫我跟一下他，看看他私下跟誰吃飯、跟誰密會、晚上跟誰出去、有沒有一起進酒店大堂。”
“行，這活是外圍乾淨活，我能接。
我說好了，我只蹲公共路面、飯店、會所門口、酒店大堂，只拍公開露面的東西，絕不越線。
至於調查裙帶關係這件事，就比較麻煩，得多點預算，多點時間。因為你總是需要一點拿得出手的證據的唄。
這樣，整套活，一口價五萬。
行內老規矩，先付一半定金。定金到賬我弟兄們首接上崗開工。
剩下的，所有素材全部交完再結尾款。”
“行。我要求不高，只要外圍線索、坊間傳聞、私下親密來往畫面，只是用來扒疑點，不用來打官司。”
電話裡傳來了一陣抽菸的聲音，“嘶，好。明白了。你要的是輿論料、疑點鏈，不是法院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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