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722章 繼續守(1)

作者:小小西下士·1個月前

天幕亮起來時,畫面裡朱由檢站在門口,夜風灌進來吹得外袍下襬翻動。案角那隻缺了口的陶碗在燈下投著彎彎的影子。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天幕裡腰間掛著一隻陶碗那幾個字被朱由檢的目光停住的畫面,手裡的茶碗擱在案上沒端。劉伯溫在旁邊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案角那隻碗。

老周在蘇州。朱元璋開口,姓陳的商人驗完箭頭之後去運河邊茶棚跟他碰面,兩個人對坐喝了一碗茶。老周燒完鐵爐沒回京城,直接去了蘇州——他是去接頭收尾的。

劉伯溫把茶碗放下:那這批箭頭是老周安排從草原運出來的?

不是安排,是他順手做的。朱元璋把茶碗端起來,熔鍊處燒了之後,額哲帶不走的鐵料被鑄成了箭頭裝上船南運。老周放火之前就已經把鐵料轉移的方案定好了——燒爐子斷後路,剩下的料運走。他不單斷了一條線,還順手把線上的東西換了個地方放著。

永樂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著朱由檢提筆寫烏力吉若抵蘇州,先找姓陳還是先找掛陶碗者那行字,目光在掛陶碗者三個字上停了一下。姚廣孝在旁邊捻著珠子,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那行新墨。

老周在蘇州茶棚坐著等姓陳的來碰頭。朱棣開口,烏力吉也往蘇州走,三個人——姓陳的、老周、烏力吉——都在往同一個地方匯。但烏力吉到了蘇州之後找誰,朱由檢現在還不知道。

姚廣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陛下覺得烏力吉會先找誰?

找老周。朱棣轉過身來,烏力吉是豪格的貼身侍從,豪格死後他跟老周的關係可能比跟姓陳的更近。姓陳的是商人,負責收存貨物。老周負責動——燒爐子、運鐵料、走路線。烏力吉要找的是能帶他往下走的人,不是幫他存東西的人。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臺上看著天幕裡朱由檢把信摺好收進胸口之後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的動作,嘖了一聲。楊士奇在旁邊端著茶,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他手指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老周腰間掛著一隻陶碗,在茶棚裡跟姓陳的商人喝茶。朱瞻基轉過頭來看楊士奇,他走到哪都帶著那隻碗。以前他給朱由檢留東西的時候放了一隻碗在牆根底下,現在他自己碗不離身。那隻碗是他的標記——認識他的人看見碗就知道是他。

楊士奇想了想:那姓陳的商人跟他碰面的時候,看見那隻碗就知道了是他。

知道是他,但姓陳的商人認的不是他的臉,是那隻碗。朱瞻基指了指天幕,老周不靠臉認人,他靠物件。碗是他的身份牌,跟朱由檢放東西的時候放碗一個道理——碗到了,人就到了。他在蘇州茶棚坐著等,姓陳的過來看見碗就坐下來喝茶,不用問名姓。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盤腿坐在蒲團上,盯著天幕裡朱由檢把烏力吉若抵蘇州,先找姓陳還是先找掛陶碗者那行字看完之後摺好放在案角的畫面看了很久。嚴嵩在旁邊躬著腰,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那張紙條。

朱由檢把這個問題寫在紙上了。朱厚熜開口,他寫下來的時候,答案已經在他心裡了。他只是把問題放在案角上,等著蘇州那邊的訊息來印證。

嚴嵩小心接話:那陛下覺得他心裡的答案是什麼?

他心裡的答案跟朱棣想的差不多——烏力吉會先找老周。朱厚熜把銅珠子擱在膝蓋上,姓陳的是商人,只管收存貨物。老周是動的人,燒爐子、運箭頭、走路線。烏力吉從草原出來,身上帶著豪格的玉和那片竹牌,他要找的不是替他保管東西的人,是能帶他繼續走的人。

萬曆位面

朱翊鈞靠在椅背上看著天幕裡朱由檢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把整條線從頭到尾順了一遍的畫面,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申時行在旁邊站著,順著他的目光看見朱由檢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了一下。

他把整條線順了一遍。朱翊鈞開口,豪格死了,額哲退了,鐵爐塌了,箭頭從草原裝船南運,姓陳的接了貨,老周在蘇州等著接頭,烏力吉還在路上。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在這條線上排著——排完了之後他睜開眼。

申時行接話:那他睜開眼之後做了什麼?

他提筆把問題寫在紙上了——烏力吉若抵蘇州,先找姓陳還是先找掛陶碗者朱翊鈞動了一下手指,寫之前他已經順完了,寫下來只是把問題從腦子裡挪到紙上。答案他自己已經有了,紙上是給下一封信留的對介面——等蘇州的下一封信到了,他會把這個空填上。

崇禎位面

朱由檢坐在案尾,天幕已經暗了一陣了,他還坐著沒動。王承恩在旁邊添了一回燈油,見他目光落在那張寫著問題的紙上,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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