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的湊近了一些能年玲奈,瀧澤充子努力的壓低了聲音,慫恿的話語直接脫口而出。也真是難為她了,既要讓能年玲奈聽清楚,又要避免電話另一端的中村雅弘聽到她的聲音。
“真沒什麼事?”
中村雅弘當然沒有聽到瀧澤充子的話,他還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於是追問著確認道。明明大城昭二說能年玲奈有事找他,但能年玲奈這會又否認了這個事情?
到底是能年玲奈改變了想法和主意,還是大城昭二隨意的開了一個小玩笑呢?兩個想法彼此來回的進行交鋒,只是這麼盤旋了一下,就很快分出了勝負。
以大城昭二的謹慎性格和工作態度,雖然無傷大雅的玩笑偶爾也會開那麼一下,但這種涉及到外人的情況,他是不會信口開河的。因此,中村雅弘更傾向於相信大城昭二。
至於能年玲奈嘛,那就難說了。畢竟,中村雅弘和她的關係還沒達到互信的程度。或許她確實有事想要找中村雅弘,但當時沒能說出來,後面也就改變了想法,這會進行否認也很正常。
“真的沒什麼事,我都忘了。”
雖然是隔著電話,中村雅弘並不能看到能年玲奈的表情,但她在進行回答的時候,還是很剋制的維持著平靜的神情,以免在說話的語氣方面露出什麼破綻。
“可能,當時我確實有什麼事情,但這會真記不住了。”
注意到瀧澤充子不停的使著眼色,一副略顯焦急的模樣,彷彿想要代替她來接電話的架勢,能年玲奈直接選擇了無視,依舊用很沉穩的口吻跟中村雅弘周旋著。
“呃,好吧,既然沒什麼事情的話,那就算了。”
雖然很好奇能年玲奈找他有什麼事情?但能年玲奈這會都說記不住了,那中村雅弘自然也沒法勉強,於是只能選擇放棄探究的想法。畢竟,能年玲奈都記不住了,難不成中村雅弘還能讓她立馬回憶起來?
“能年桑,那打擾了。”
“沒事,中村監督。”
應付式的相互道別之後,能年玲奈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下一秒,她的目光就對上了演技老師瀧澤充子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就像是犯了什麼錯一樣,使得瀧澤充子失望不已。
“玲奈,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瀧澤充子揮舞著手臂,頗有那麼一點張牙舞爪的架勢,試圖給能年玲奈來上一套理論。但話到嘴邊的時候,她又改變了主意,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我不是叫你主動接近他嘛。就算你有什麼事情真忘記了,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跟他好好聊一下。”
“老師,我個人覺得,我……”
張了張嘴,能年玲奈有心想要辯駁一番,但真迎上了瀧澤充子那略帶嚴肅的眼神,她的心裡又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退縮的想法,以至於到了嘴邊的話語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在這位值得信賴的演技老師面前,能年玲奈一直都是很聽話的。毫不誇張的說,整個事務所大大小小近百號人裡面,瀧澤充子雖然只是她的演技老師,但信任程度卻僅次於她的父母。
“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不是已經做好了決定嗎?”
看到能年玲奈吞吞吐吐的模樣,瀧澤充子頓時就有些來氣。明明她已經做通了能年玲奈的思想工作,對方也順從的答應了,但真到了要實施的階段,結果又開始出岔子了。
“目前在事務所裡面,最受重視的是川島海荷。”
目光灼灼的盯著能年玲奈,瀧澤充子的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意味。雖然她的想法有些陰暗,某種程度上也不大上得了檯面,但她的出發點全都是為了能年玲奈。
“玲奈,你是不可能競爭過她的。就算不談她在事務所裡面受到的重視,光是她在電視臺方面的人脈和資源,就不是你可以比擬的。”
別看藝能圈是東瀛很多人嚮往的追夢天堂,彷彿永遠貼著光鮮亮麗的標籤,但內裡的陰暗和汙垢,不是資深人士的話,是很難察覺到的。而瀧澤充子作為藝能圈裡面的老資歷,自然是深深瞭解這一切的。
“你以為她是怎麼獲得那些人脈和資源的,還不是靈活的運用了規則。沒有付出哪有回報,不勞而獲的事情只能夢裡想一想,除非你確實運氣非常好。”
對於川島海荷的底細,瀧澤充子縱然談不上了解,但根據各種訊息結合起來,也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畢竟,川島海荷跟能年玲奈同屬於一個事務所,基本資訊算是公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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