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昨夜下了一場大雨,地面溼漉漉的還殘留著頗為明顯的痕跡,零星的一些低凹處蓄滿了彙集而來的積水,進而形成了一個個滿是倒影的小水坑。
偶有路過的車輛疾馳而去,那轟隆隆的架勢,就像是軌道上的列車一般,風馳電掣的只留下一道殘影。飛速轉動的車輪一路碾壓,濺起的朵朵水花猶如迸射的子彈一樣,肆意的飛舞著。
饒是中村雅弘條件反射一般的連退兩步,竭力試圖避開這襲來的暗器,卻還是如同中了年末彩票一般,被精準的命中了褲腳,在原本乾淨的地方留下了兩道明顯的水漬痕跡。
下意識的想要對著逃離的車子口吐芬芳,但抬頭望去,始作俑者早已沒了蹤影。除了無能狂怒之外,中村雅弘也只能自認倒黴,感嘆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
抑鬱了一陣,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中村雅弘總算是把糟糕的心情調整了過來: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繼續糾結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開啟手機的記事本,中村雅弘看了一眼上面記錄的地址,隨後拿起攜帶的東京地圖細細的找尋了起來:雖說以後手機上面會有導航軟體這種便捷方式,但眼下還是3G網路時代,也就只能將就著用地圖湊合一下了。
“奇怪,事務所的地址好像是這裡呀....”
抬頭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中村雅弘呢喃著又低頭看了看地圖。按照記事本記錄的事務所地址來看,具體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但中村雅弘繞著附近走了快兩圈都沒有找到,這就不免有點令人感到氣餒了。
“怎麼就是找不到呢....難不成,地址發錯了?”
細細的琢磨了一番,中村雅弘猜測是不是父親中村富昌把事務所的地址發錯了。但轉念一想,這種失誤的機率太低了,不大可能出現在父親中村富昌身上。
“摩西摩西....”
想來想去,中村雅弘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他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裡面找到了父親中村富昌的電話,然後直接撥打了過去。隨著“嘟,嘟”的提示聲響過,電話很快接通了。
“我是中村雅弘....”
“雅弘,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說話的語氣裡面帶著濃濃的疑惑,父親中村富昌很是意外中村雅弘的突然來電。依照中村雅弘的個性,沒有特殊情況,基本上是不會主動打電話聯絡的。
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吧?不過,貌似最近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呀?難不成,是TBS電視臺裡面出現了什麼意外的情況?
腦中的思緒百轉千回,中村富昌不停的猜測和設想著各種可能性。然而,判斷出來的結果要麼是否定,要麼是機率很低,總之就是沒有一個比較靠譜的。
不等他繼續猜想下去,中村雅弘的聲音再次響起,算是解開了中村富昌的困惑。
“是這麼回事,我想問一下,事務所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事務所的位置?我不是把地址告訴你了嗎?”
中村富昌感覺很是奇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事務所的地址已經提前給了中村雅弘,而且具體位置也很明確。難不成,中村雅弘還找不到?
“你直接找過去就行了。難道,你沒找到?”
“嗯,我在赤坂8丁目這邊轉了兩圈,都沒有看到事務所。”
中村雅弘肯定的回了句,心情稍微也有了那麼一點煩躁。來回轉悠了大半天,赤坂8丁目都快讓中村雅弘給逛完了,結果就是沒有找到事務所的位置。
“那你沒有聯絡永野秀樹桑嗎?”
想起中村雅弘對東京不熟悉,而事務所的位置似乎也有那麼一點偏,如果沒有找到確切位置,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呃,我聯絡過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電話。”
早在出發之前,中村雅弘就嘗試過聯絡永野秀樹。但問題是,打過去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後續發的簡訊也沒有收到回覆,這就使得中村雅弘只能選擇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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