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果然不能忍,一次性走出三人來,看長相有些相似。
那三人一上來,便各自使出一套劍法。
行家一看就明白,這三人的劍法相互配合補充,乃是一種合擊之術。
懷辛見三人舞著劍越來越近,腳下一點,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主動欺身而上。
倒也不是他急迫於此,而是他發現這三人的合擊之術確實也算精妙,如果不靠身法遊走,抓住僅有的幾個破綻,是很難贏下的。
三人見他靠近,劍法舞得更加綿密,幾乎密不透風。
懷辛則左突右衝,每一次都剛剛好躲過殺招。
直到十幾招後,他才利用對方一個空檔,一拳打在其中一人側肩上。
那中拳者哎呦一聲,上手吃痛,持劍不穩,手中長劍差點掉落,三人的配合瞬間瓦解。
合擊之術被破,三人發揮的實力矮了一截,又是十幾招後,皆被他打翻在地。
三人不敢停留,迅速爬起來,退回人群裡。
“怎麼可能,劍池三兄弟竟然被打敗了”!
這時,那先前受傷的護衛頭子,忍不住感嘆起來。
這時,一名身著一身綠色長衫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恨恨的說道:
“你們有種就在這裡等著,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說罷,他轉頭看向旁邊一名男子,吩咐道:
“你去請高公子前來,就說有強敵來犯,劍池三兄弟也敗北”。
那人領命而去,懷辛則退回座位,呡了一口剛剛端上來的熱茶。
“掌櫃的,你是想死麼?怎麼不給我們上茶”!
那護衛頭子見狀,連忙呵斥起來。
那夥計手中確實也還有一壺茶,正要端過去,被沐煥然攔住:
“夥計,別浪費茶水,他們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那夥計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那護衛見狀,心中窩火,忍不住激他:
“你算什麼本事,只會躲在背後,有種出來打一場”!
沐煥然聽了,有些想笑,兩指捏住一根銀針,抬到胸前。
“哈哈哈哈,你捏根繡花針做什麼,難道是你娘喊你回家繡花啦”!
那護衛見狀,笑得更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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