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洛絕影的呵斥,冷初玖趕忙收斂笑容,一臉正經的說道:“實在對不住!”
但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笑意。
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這爹孃取的是什麼名字?
一旁的鄭太開和甄應駿兩人對視了一眼,無奈一笑,異口同聲:“冷師妹,沒事的!我們都習慣了!”
甄應駿咳嗽了一聲:“我們趕緊出發吧,我們晚到一會兒,那邊出現的人命會更多!”
幾人點點頭,不再多言。
御劍飛行一段路後,他們停了下來,還不想讓別人輕易發現自己的身份。
他們來到路邊的車馬行租了一輛寬闊的馬車。
車伕見他們氣質不凡,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揚起馬鞭趕著車向無同村駛去!
經過三日的奔波,他們終於到達了無同村,馬伕停下來臉色煞白。
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他帶著哭腔說:“幾位客官 這無同村去不得!進去的人必死,無疑就是能走出來最多半月也會七竅流血而亡!無同村的人走出來,都會莫名死掉,心都被挖掉,可恐怖了,小的實在不敢再往前!”
幾人聞言,愣了一下之後,付了車錢便下了車。
此刻,無同村村口瀰漫著濃厚的死氣 彷彿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在這裡。
他們剛一走進村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只見村裡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在披麻大笑哭聲此起彼伏。一片悲慼之下。
那些村民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見到有外人的到來,也只是暮然的看了一眼便要繼續哭喪,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當家的你怎麼就這麼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寡母的怎麼活啊?”
一位穿著白色喪服的女人坐在門檻上,哭得肝腸寸斷的,她的頭髮凌亂的散在肩頭淚水,溼透了胸前的衣襟。
旁邊還有三兒一女都扯著嗓子喊著“爹”稚嫩的臉上滿是恐懼與悲傷。
他們都緊皺著眉頭,也看了好幾家,發現真的沒了氣息。
冷初玖突然好奇地看向一家,只見一位身穿素衣的女子呆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得如同兩口,忽緊黯淡無光。
她的面前蓋著一塊白布隆起來的形狀,很顯然裡面躺的應該是她的相公。
冷初玖懷揣著一絲疑惑與好奇,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女子的面前。
微微蹲下身目光緊緊的盯著那蓋著白布的地方,眉頭緊皺。
女子始終沒看一眼冷初玖,她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唯一的愛人沒了,這世間對於她而言已毫無生趣!她的心早已隨著相公而去。
就在冷初久陷入沉思之時,小黑一直都在冷初玖的肩膀上,仰著腦袋說的:“主人這個男的還沒死,你那金陵草可以暫時保住他的小命!”
冷初玖猛地一驚:[啊?!]
小黑見到自家主人一臉的驚訝,繼續解釋:“你那顆草拿出來一片葉子就行,他不是有五片嗎?可以暫時保住他的性命,不過……一個月之內若是不能煉丹到極品的還魂丹,那麼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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