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畢竟是在程家發放工錢的場合,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暗自盤算著,等待合適的時機。
“好了!”程大元咳嗽一聲,打破了現場略顯喧鬧的氣氛,他嚴肅地說道:“就按照小初的去做,時辰也不早,發完趕緊回家去。”
他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人群中一些原本想要冒領工錢的人,只能悻悻地離開。
有真言符篆在,他們根本無法拿到一文錢,與其在這裡白費力氣,還不如早點回家。
一直到酉時,夕陽的餘暉灑在程家的院子裡,程大元正收拾著桌子,準備結束今天的工錢發放工作。
這時,一個身形很瘦、五十來歲的男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的衣衫有些破舊,頭髮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
當他看到程大元他們快要進屋時,立馬就喊道:“程公子,我是馬大柱!!”
程大元聽到聲音,立馬回頭,就看到了馬大柱。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大概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女孩子眼神中滿是緊張,緊緊地拉著馬大柱的衣角。
“你是馬大柱?”程大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假馬大柱的例子還歷歷在目,如果不是有冷初玖的真言符篆,他就真的把工錢給了那個騙子。
馬大柱點點頭,眼中滿是誠懇:“對,我不知道被誰砸暈,醒來緩了好久才趕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急,心裡也十分忐忑,如果程大元不相信他,不把工錢給他,那可怎麼辦?
家中就靠這些銀子,兒子還要成親,女兒雖然到了出嫁的年紀,但還未找到婆家,只能再等一等。
“行,我給你使用真言符篆,今日有人來冒充馬大柱!”程大元拿出來一張符篆,繼續說道:“可不能你也是假的!別人的工錢,你不能拿!”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給馬大柱使用了真言符篆。
這些剩下的符篆都是冷初玖留給他的,加起來有二十來張。
他嚴肅地問:“你是不是真的馬大柱?”
馬大柱急忙說:“我是,我是!”真言符篆發揮著作用,確保他說的是真話。
問清楚之後,程大元把銀子遞給了馬大柱,馬大柱連忙說了一聲謝謝,眼中滿是感激。
他緊緊地握著銀子,彷彿握住了一家人的希望。
之後,程大元回去,關上了大門。
“主人!!”黑炭球用很不開心的語氣叫嚷著:“我的榴蓮啊!你不能剋扣!”它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嗚嗚地叫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它心裡想著,主人老是欺負它,是不是故意的?不愛它了?愛會消失的對嗎?
冷初玖無奈地扶額,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已經吃了二十個,還不夠嗎?雖然我的空間還有很多,也經不起你這樣吃。”她真的拿這個貪吃的黑炭球沒辦法,才一盞茶的功夫,它就吃了二十個榴蓮。
她還要養很多其他的夥伴,比如小黑、布靈、沫砂,還有空間中的御瀾、團團和澤澤。
如果傘傘也有器靈,那豈不是要消耗更多的食物。
而且御瀾一般都是吃鐲子空間的食物多,外面的少。
。啊難真可伴夥些這養,嘆不,些這到想
”。了多再能不,個十你給再,了行“:道說,氣口了嘆地奈無玖初冷,球炭黑的般一球黑似好滾滾圓、己自著眼前眼著看
。疼頭些有得弄伙傢的吃貪這被經已管儘,溺寵一著帶中氣語的
!唄著寵……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