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睹了靈獸宗弟子殘忍殺害其他門派弟子的血腥場景,心中正義感頓生,出手救下了一名天機宗弟子。
當時的情況萬分危急,那五名靈獸宗弟子如惡狼般撲來,甄應駿深知自己寡不敵眾,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迅速施展符篆之術,藉助符篆的強大力量,帶著受傷的天機宗弟子拼命逃竄。
他並非膽小怯懦之人,只是眼前這名天機宗弟子傷勢嚴重,他必須先保護好他的安全。
而這名被救的天機宗弟子,此刻滿心都是悔恨。
此前,冷初玖曾向他透露過靈獸宗與天下第一派勾結的訊息,可他卻固執地不肯相信。
如今,他的同門在這場劫難中紛紛喪生,五個人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
他望著周圍慘烈的景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停地自責:“為什麼我沒有相信冷初玖的話?如果我信了,我的同門或許就不會死了。”
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懊悔。
與此同時,在百闋山谷之外,各大門派的長老們心急如焚。
他們透過生命之牌察覺到自己宗門弟子遭遇了不測,看著那一塊塊破碎的生命之牌,心中滿是無奈和悲痛。
然而,他們自身也被困住,無法進入山谷去救援自己的弟子,只能在谷外乾著急,每一秒都如煎熬一般。
“多謝。”天機宗弟子聲音低沉,雙眼無神地看著甄應駿,臉上寫滿了絕望和自責。
甄應駿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行了,我還要去找其他的同門,顧不上你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兩枚丹藥,放在天機宗弟子的手上,繼續說道:“還是趕緊去找你的同門吧,別再信靈獸宗任何一個人!”
說完,他便轉身匆匆離去,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找到自己的同門才是當務之急。
天機宗弟子看著手中的丹藥,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緩緩將丹藥放入口中,藥力逐漸在體內散開,讓他恢復了一些體力。
他站起身來,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山谷深處走去,去尋找可能還倖存的同門。
而在山谷的另一個角落,鄭太開正一邊奮力奔跑,一邊破口大罵:“我去你奶奶的!非要追著我們!”
他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宋青晴則一臉無語地催促道:“別嚎了!還是快跑!後門可是有幾個靈獸宗弟子,還有一位靈神境界的高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突然遭遇這樣的危險。
還好宋青晴和鄭太開反應夠快,不然,這條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陸晨嵐在一旁默默不語,心中滿是疑惑。
他們已經被追了一天一夜,這些靈獸宗的人就像附骨之蛆一樣,死活不肯放過他們。
而且,他們還和那位靈神境界的高手勾結在一起,一旦跑慢了,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天啊!這是什麼運氣!”陸晨嵐在心中暗自叫苦,腳步卻一刻也不敢停歇,只希望能儘快擺脫這些追兵,找到一線生機。
。幹能不也啥,跑了除,過不打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