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你可別犯傻啊，你去告我，行啊，我奉陪到底。”
“可你要想清楚了，這事兒一旦鬧到派出所，不出半天，整條衚衕，甚至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你蘇萌被我程建軍睡了，你的清白名聲，可就徹底沒了！”
“到時候，你就是人人戳脊梁骨的破鞋，你爸媽的臉都要被你丟盡。”
“你覺得，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就算是條件再差的人家，也不會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姑娘進門！”
程建軍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蘇萌的心裡。
她身子一軟，癱坐在床榻上，滿臉的絕望，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她不是不懂這個道理，這個年代，女人的清白比命還重要，一旦傳出這種醜事，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不光她沒法做人，連父母都要跟著她被人指指點點，在街坊鄰居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你卑鄙！你無恥！”
蘇萌哽咽著，指著程建軍，氣得心口陣陣發疼，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程建軍說的都是實話，也是這個世道最現實的規矩，她根本無力反抗。
“我卑鄙？我無恥？”
程建軍嗤笑一聲，往前湊了湊，眼神死死盯著她，“蘇萌，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我對你的心意，哪一點比韓春明少？”
“可你呢？你眼裡從來都只有韓春明，對我不屑一顧。”
“就算他現在有了物件，對你避之不及，你還上趕著去糾纏，真是丟盡了臉面，你就不自私嗎？”
“現在咱們倆都這樣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就算再鬧，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他看著蘇萌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稍稍放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其實，跟著我，你一點都不虧。”
“我家境跟你門當戶對，工作也體面，往後我好好對你，咱們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比你死纏爛打求著韓春明強？”
“你再想想韓春明，他現在跟郝春梅恩恩愛愛，你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時候，他都對你不理不睬。”
“現在你成了這樣，你覺得他還會看你一眼？還會跟郝春梅分手，回頭找你嗎？別做夢了！”
他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了蘇萌的痛處，讓她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她癱坐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滑落，腦子裡一片空白。
程建軍的話一遍遍在耳邊迴響，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告程建軍，自己身敗名裂；
不告，她就只能認命，跟著程建軍過日子。
看著蘇萌不再哭鬧，只是滿臉呆滯地坐在那裡，程建軍知道，她已經動搖了，心裡頓時竊喜不已。
他趁熱打鐵，伸手就想去摟蘇萌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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