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柱揉眉心,“你問對人了,讀書人的事,我哪懂。倒是大郎,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幫人家跑腿寫收條啥的?”
顧文軒兄弟倆站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們爹說完了,等呀等的,遲遲不見顧大郎開口。
反倒是那位上躥下跳的田家表叔又開口了。
說來說去,說的無非就是趕在明早開城門之前先籌錢。
顧老爺子聽得更頭疼,“照你說,要籌多少?”
“姑父你知道的,別說請人澄清,光黃秀才那裡束脩就要十兩,咋地,五十兩總要吧?我出十兩好了。
剩下四十兩,二表哥家兩個兒媳婦鬆鬆手,小意思啦。大伯哥有難,她們當弟媳婦的好意思——”
“滾你孃的!”顧二柱暴怒衝上去,“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我娘生的!”
顧文軒前世經事多,反應速度最快,身形一動,整個人如離弦的箭頭,“唆”的一下衝進堂屋。
顧二柱被顧三柱顧三郎等人死死攔住,他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向田二狗子,把人踹倒就撲過去用拳頭捶。
驚呆了一屋子人,還是跑進來的顧二郎反應快,“快來拉六郎啊!不氣了,你當他是個P,咱不搭理。”
東廂房前面,周半夏速度不慢,但還是遲了一步。
看著被人團團抱住攔住的顧文軒,把她給氣的!
田家是吧?
好一個田家!
“媳婦兒,不是田家,不是咱奶田家,是這王八蛋算計咱爹,想挑唆大伯一家子和咱們家結死仇。”
“好了,少說兩句。”顧二郎見顧老太氣得都快昏過去,趕緊一手拽弟,一手拉爹的快步往外走。
老太太真要暈倒,是也成不是了。
周半夏會意慢落後一步,朝二老行禮再跟上。
“咋打起來了?”
劉氏仔細檢查了一遍老兒子有沒有哪裡被打到,把顧二郎給樂的。
人多,倒是不好說打架,他弟從沒輸過。
本身力氣就大,又跟他岳父學了幾招。
加上剛才當真是誰都沒料到,連他都沒料到人一下子就衝進去了。
沒人提防的。
好像連不知是被他舅當擋箭牌,還是有意護舅的大郎都一時不察,從長凳上摔倒在地,整個人都蒙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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