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夫人和她孃家老夫人走得比較近,很多事情,高老夫人都不好當面委婉地拒絕親家老老夫人所求。”
懂。
明人不說暗話。
不管真假,背鍋的先有了。
“這也是周師叔之前為何執意要讓小師妹招婿的緣故,在這樁事之後,據我如今所知,小師妹被她盯上了。
據說,小師妹原本要進哪個皇子府的,是周師叔執意他有朝一日必然要讓他周府長嫡女進京招婿,給推辭了。”
還哪個皇子府?
顧文軒很想問是不是九皇子府,稍一遲疑,還是權當不知為妙,不然,這種機密事,是誰告知他的?
先生?
不妥。
媳婦兒?
更不妙。
還是知之當不知為妙。
錢懷知等了等,只見顧文軒還處於靜等他下文狀態,始終不見開口,“想不想得知小師妹原本要進哪個皇子府?”
這傢伙,還遞梯子了,還是硬塞著給梯子,顧文軒不由笑了,“有人想要登高望遠,權勢富貴才是他們畢生所求。
而我兩口子呢,不怕你笑話,我兩口子只盼此生能不為一日三餐奔波,能少病無災,能無人欺辱,足矣了。
“……”錢懷志無語睨了他一眼,“不怪師叔常言你胸無大志!胸無大志者,他日必將受制於人,何來無人欺辱?”
“這就要你和諸位師兄護我了!”顧文軒直接耍無賴,“反正前面有你們,後面還有諸位師弟,我怕啥!”
錢懷志可算體會到程縣諭每次提及顧文軒“不爭氣”時又無奈又好笑的心情,“你這話幸好沒被師公聽到。”
不然呢?
“要被師公聽到,連師叔都護不了你,你逃不了去他身邊待個三五載,還要每日早晚上山下山挑水了。
師公倒無非要我們師兄弟走仕途不可,他老人家就見不到哪個徒孫日子過的比他老人家還清閒。
尤其你這種天資出眾的徒孫,用他老人家的話來說,不到五十知天命,一個個的都要給他老實點。”
“師公說的是你。”顧文軒絕不承認他是錢懷知所說的那種天資出眾的徒孫,“我差遠了,而立之年能——”
“停!”錢懷知很有氣勢地揮了一下手,“江哥兒,看,你小舅子被你口出狂言給嚇跑了。”
顧文軒見錢懷知轉身找大江的動作,他也轉頭去看,只見大江不知何時已經偷摸著落後好幾步,和走在後面的他大哥等人混在一起了。
再聽這話,他趕緊開口:“穩住,別忘你是縣尊大人。走,我帶你去前頭瞅瞅鴿子和鵪鶉有啥不一樣。”
“……大膽,敢嘲笑本官,本官豈能分不出何是鴿子,何是鵪鶉!算了,本官不追究了,說來聽聽,有啥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