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那頭傳來的口信,從京城回府城不聲張的這位大少奶奶,不是高府大少夫人,也會是他們府上哪位姑奶奶。”
高府大少夫人?
不可能!
高府那幾位出嫁的姑奶奶,能在夫家排位為大的媳婦子,且現今還在京城的就那麼一兩位嫡出千金。
其一,名副其實的高府長嫡女?
人家夫家再重規矩不過,豈能讓家中長媳為孃家庶出二叔之事去拋頭露面,剩下的還能有誰?
“二爺吩咐小的來傳話,羅嬤嬤也一道來了,問您要不要見,說二奶奶您這頭要不忙請您先回去……”
羅嬤嬤?
好表嫂居然連乳母都派來,是不是太高高府威力,那還去什麼紙坊,紙坊又跑不了,先回去唄。
羅錦宜可不單單派乳母登門傳話,她還與夫一致的也有一封書信給周半夏,信中就有不想見客的一二三法子。
把周半夏給樂的,暗道不至於,她還能怕了區區一個高府姑奶奶不成,還真不至於客還未到先躲了。
送走羅嬤嬤。
羅嬤嬤離開之後,身為一家女主人的劉氏心知老兒子老兒媳十有八-九有要事相談,她讓老兒媳先去忙她的。
至於她這一早跑來的兩位妯娌,她老兒媳要忙的瑣事多著了,哪來的工夫聽老院那些亂七八糟的家事。
就是她自己?
唉。
她也要琢磨琢磨該如何讓老爺子老太太找她開口說想去哪個莊子,賴也賴在哪個莊子多待些時日才妙。
西院。
什麼抱孫不抱兒不存在的,顧文軒就緊抱著他賊精神的好大兒從前院到正院再回西院的進了他的大書房。
給他的好大兒把了尿,再讓媳婦配合一下餵飽他的好大兒,他更無意喊丫鬟抱他的好大兒離開。
就抱他的好大兒坐著,言稱要言傳身教,讓孩子自幼起耳濡目染父母如何個以身作則,躬親示範來著。
聽得周半夏原本不想不雅翻白眼,一等他話裡都無語至極,很是接連贈送了他兩道鄙視的眼神。
“說正事。”
“我要沒猜錯的話,高老夫人要真有打算派府上少夫人姑奶奶誰的來和我接觸,應該是高府三小姐來了。”
顧文軒心知周半夏為何有此推斷,自然是最“出師有名”為父露面的也就這位庶出的二房嫡長女。
問題是,他媳婦就和他曾提過高府諸多千金裡面,就數他們高府庶出的二房這位嫡長女最擅長演戲。
世人稱之有世家貴女風範,p,表裡看似遺傳其母的天真大氣,實則心眼小的容不下誰略勝一籌。
她生平吃的第一個啞巴虧就來自於對方,僅僅是高老夫人說笑間誇小丫頭有著她才女三孫女都沒有的點茶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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