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是懂避重就輕,還會絲滑轉移話題的,大哥他知道他媳婦你突然一下子心眼多了嗎?
周半夏好笑搖頭堅決否認她昨天之所以沒聽出三嬸指的是何人,錯不在於她當時沒有聯絡起來。
任誰聽對方說著說著又提起大妞接她大姐擔子一年下來有多少收入,都會誤會對方說的是大妞親孃。
畢竟她娘就完全不可能在大閨女都嫁出去好多年了,孩子都要有三個了,還惦記著大閨女手上工錢。
也就大妞還是新婚,大妞她娘不好讓大妞照舊上交工錢,多少還是有可能想大妞將年節福利留一半孃家。
這能怪她沒聽清楚?
不能!
可有啥法子,好大嫂都親疏有別的明顯不想對她孃家二嫂坦言大伯子去真定府考學,自己寵著唄。
當然,也不好冷落在場的馬二嫂,再怎麼說,人家來接了,好在熱場子侃大山什麼的,太容易了。
三人說說笑笑著地進了榆園,正院廳里人並不多,只劉氏三親家母,還有顧寶丫和兩個小奶娃。
兩個搖籃,一個小奶娃一個。
一個躺在搖籃裡,翹起兩隻胖胖的小腳,咿呀咿呀著蹬了幾下,還抬起兩隻嫩嫩的小手想抓住自己小腳腳。
另一個眼睛瞄到邊上搖籃裡的弟弟,啊的一聲開頭,嘣出連串嬰語中一個翻身直接側過身盯著弟弟。
小鎖成要比弟弟大好幾個月,這個年齡的小奶娃哪怕差幾天都差別不小,是以他已經能利索翻身。
兩個小娃娃就互相對視著,還誰都不吭一聲,緊接著又毫無預兆的彼此開始手舞足蹈著不知交談什麼。
這一幕頓時逗樂了在場所有人,有一個是一個的不管笑點高低,哈哈出聲。
笑聲大的。
兩個小奶娃都懵圈了,再瞅瞅這人,看看那人,見她們還笑,也隨之露出燦爛無比的無齒笑容。
“哎呦呦,姥姥的圓哥兒樂啥呀?快瞅,咱圓哥兒還知道我和他說來著,哦哦哦,咱小鎖成要說啥呀?
哦,弟弟呀,可不,是弟弟,哈哈哈,三姥姥知道這是弟弟,找哥哥是不?哥哥和爹爹在外頭還沒回來哈。
咱家孩子就是機靈,你說你們才多大點呀,一個個還想出去玩了,等你們會走會跑快走還不得天天往外頭跑呀……”
“娘,我們回來了!……娘,我和三丫回來啦。娘!……我回來了,你們在樂啥,我在外頭隔老遠都聽到了。”
“哎呦,咱虎妞可回來了。”
“這閨女,多大的人了,小點聲。”
“娘你又嫌棄我了!我在外頭都聽著你們在裡頭樂呵著,哪能不知孩子這會兒一準醒著。”
“哈哈哈,咱虎妞心裡有數著呢,三嬸稀罕你,咱不要你娘了。回來路上可有見著你二嫂?”
“有,我二嫂在後頭。”
“三丫呢?”
”。來過再臉把了房廂頭這去先準一,快麼這沒丫三。嬸三,了來進嫂二我,喏。娘,頭後在也“
。子孩抱來再手個洗臉把先要了不時來歸外從樣一子兒老和媳兒老知也氏劉,釋解媳兒大須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