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當大弟子的在背後非議自己先生,就先生這種心態,先生能捨得讓寶貝侄女涉險?
說是先生為了保護長姐留下的孩子也好,說是先生愛屋及烏,感情轉移也罷,總歸是微乎其微。
也就他這個傻媳婦還不知先生在為誰暗搓搓謀算當今天子,而且連幾位有上位可能的龍子都沒放過。
今天,顧文軒端起島臺上杯子放在自己嘴邊,琢磨著怎麼說更妥當,“今天,錢師兄還和我說另一件事。”
又有一件事?
“你自己數數已經是第幾個“三件事”了?”周半夏差點笑噴,“說吧,他又和你說什麼大事了?”
汗!
顧文軒默了一下,看著她,“他今天提到九皇子了,在提到高府七小姐進十皇子後院以後,提起了九皇子。”
周半夏不由一怔,“十皇子現在知道九皇子早年去過府城高府,還是以高府表少爺的身份去了兩三趟?
我想想,我大高七幾歲來著,不對,高七就是小時候見過表少爺,這都多少年了,大家都長大成人了。”
這腦袋瓜,合著你還一下子歪到高七能不能認出梁九了?
“不要說高七,我算是接觸他最多,他現在站我前面,我都不敢說認出來,除非五官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但可能嘛,七八歲怎麼可能還五官和二十幾歲一模一樣,又不是馬臉驢臉,好歹有個顯眼的特徵在。
他小時候就長得很正常,除了剛到高府那時下巴尖一點,後來一張臉不說養成胖乎乎,也是滿月臉了。”
你倒記得好清楚,連剛認識人家下巴尖一點都記得!
“哦,對了,他眼睛還不大,除了臉很白,個子也不高,大我兩歲只和我齊平,如今肯定也高不到哪去。
倒是很會糊弄人,人前很乖的那種,私底下純屬是個淘小子,還老捉弄我,高興了叫三丫,不高興就黑丫。
不過倒是很仗義,有一回聽說我是被爺奶偷賣,他還問我要不要他陪我回去把那一家子綁起來賣了——”
“呵!”顧文軒實在聽不下去,“是不是還說等把他們一家子綁起來賣了一準帶你進宮封你一個王妃噹噹?”
完犢子!
又醋上了!
“哪呀,他都沒說他是皇子。就是最後一趟來高府再離開,我尊稱他表少爺,他也沒和我說他真實身份。”
“也沒說他何時再來高府,讓你跟他走什麼的?”
那肯定有,問題是和你說這些幹什麼?
醋罈子!
周半夏忍笑搖頭,“你還真當高府拿我當千金小姐養大了,他們主賓辭別都沒有我站的位置好不好?
更不要說讓我跟他走,就是小孩子想帶走玩得來的小丫鬟,那不是讓我跟走,是跟高府討要小丫鬟了。
更別說那時我師父都還在高府,我爹還每個月來看我,他一個小屁孩不要太好哄,我怎麼可能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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