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對,那天是我哥幫我去抓的鬮。”
顧文軒朝不解詢問的李氏笑笑點頭,再轉頭面朝週四順,“回來的路上,我哥就有和我說起抓好鬮以後不是又開始幾家自願調換了?
靜園就是田大爺問我哥要不要,我哥說靜園離咱這榆園不遠,我兩口子已經有榆園,靜園就不要了,廖大爺才和田大爺說靜園給趙三叔。”
李氏發現自己有些不明白她三姑爺為啥說這些了,話,她是聽懂了,可這些和你岳父問的那個有啥關係?
“是呢,他們兩家才是一夥。”
哦,就這個啊?
“甭瞅你田大爺和你趙二伯交情多好似的,上回你趙二伯不在邊上,你田大爺還和我說他們趙家吃香難看呢。
你田大爺他田家老早前就是咱青陽城大戶人家,吳老爺子最風光的時候,他田家已經是說得上話的人家。
就是你趙三叔他爺爺,還有你趙三叔他老子早年都是他田家的佃戶,連你趙三叔他外家也是他田家佃戶。
他們趙家和吳家的淵源估摸你田大爺知道的最多,不過他也沒在我跟前多說趙家和吳家早年咋地咋地。
他只是在和我說笑一樣的說起誰家兒孫爭氣,話趕話地說起吳老爺子那獨苗如今在哪兒的時候說老趙家不厚道。
說完了,他又喝了口酒,再這樣子轉頭往外頭瞅著,頭都沒轉回來,又來了一聲不是好人都有好報啊,喝酒喝酒。”
李氏:“哈哈哈……”
正想開口的顧文軒頓時被他岳母大人魔性的笑聲給打斷的,不由笑了。
週四順見他們二人樂得,把他無語的,果斷撇開腦袋側身面朝他的三閨女,“結果你廖大爺不幹了。”
啊?
還有下文?
周半夏麻溜忍笑作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你廖大爺就這樣子,嗤,笑了一下。”週四順模仿著對方當時的嗤笑翻白眼,“不就趙老三搶在你前頭?”
搶什麼?
周半夏原本想開口詢問,卻見她爹又突然腦袋一歪,還有下文的樣子,她立馬合上嘴。
“瞪我幹啥?你廖大爺見你田大爺瞪眼就和我說,誰讓他當初嘴快和趙老三說他相中吳家當鋪,趙老三那不不聲不響的先把吳家糧鋪給搶了。”
果然!
“趙老三搶了糧鋪後,才找你田大爺商議吳家幾間糧鋪給他田家,當鋪和銀樓要給他趙家,你田大爺才嫌棄趙老三吃相難看。
照你廖大爺的話來說,當時他們幾家原本都事先說好了,看在走了的吳老爺子份上,吳家幾間糧鋪,還有兩個田莊誰都不準動。
結果趙老三為了拿到吳家當鋪銀樓,他誰都沒說的,轉頭就瞞著他們幾家,私底下去找吳老太太拿下吳家幾家糧鋪。
也是為了這事兒,估摸是鬧不愉快了,你趙三叔說他會把這頭交給他二哥,他自個去府城。”
?伯二趙是才的家守,因原個一這有還著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