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順在家一早醒來想想還是心裡不踏實,去了一趟今早不得不去的磚窯場,他便立馬趕往青陽城。
他倒不是擔憂高府姑奶奶求上門,他家三丫應付不了,有鬼精鬼精的三姑爺在邊上,誰吃虧還不定。
高府姑奶奶好糊弄,他只擔心人老成精的高老夫人就未必了,還得找王兄弟(王掌櫃)嘮嘮才行。
不曾想剛到城門口,還不等他排隊進城找王掌櫃,只見他三姑爺身邊書童家興牽著一匹馬從城門洞出來。
家書?
週四順到家興避到一旁,就著家興捧著一個四四方方小包袱的雙手,伸手解開一看,果真有多幾封家書。
他是大字不識幾個,但看多了,好歹還是能認出信封上誰誰誰緘,愚弟誰誰誰拜啟,還有誰誰誰叩稟。
不用想,帶“緘”是大嫂寫的,自稱愚弟“拜啟”是親家,剩下兩封家書帶“叩稟”的一準是大侄子和二侄子。
還等什麼,先去找他家三丫讀信。
顧宅。
周半夏還以為顧文軒嚇唬她說她爹來了,正要調侃顧文軒就是她爹來了,也不是她背後說她爹壞話。
顧大華家的來傳話了,說親家老爺來了,老爺不在家,太太就不見親家老爺了,讓二爺快去迎一迎。
還真是她爹來了。
“你怎麼知道她是娘派來說我爹來了,怎麼不是娘看了信後找我幹什麼?”周半夏頗為不解地問道。
“我沒看信都能想到師母會在給孃的信裡寫些什麼,師母不可能有什麼事情讓娘看完信急著找你商量。
還有娘今天不到天黑不會派人來找咱兩口子,不說咱兩口子這兩天累不累,娘她自己都恨不得回房多躺會兒。
還能有誰上門能讓娘不直接派丫鬟帶人進內院找你,反而讓內管家來咱們院子,還開口先問我在不在屋裡?
首先你表兄表嫂今天就不可能來打攪咱兩口子,剩下還有誰上門是不是很好猜?好了,不說了,我先出去。”
“急什麼。”
說歸這麼說,周半夏自己的速度並不比顧文軒慢多少,抬手摸著自己髮髻已經拔腳往外走去。
顧文軒見狀又好笑又心酸,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媳婦兒一見到人,明明昨兒個剛見面又好似許久未見一般。
還敢說他第一重要,騙子。
“先看這一封,是你們齊師叔寫的是吧?”週四順決定讓三姑爺幫他先讀親家在信裡寫了些什麼。
等三姑爺讀完一封信,他又讓三閨女幫他讀長嫂寫給他的信,打得就是一個公平,正好一人讀兩封信。
讀完。
週四順自認無能勝任琢磨四封信裡還有何深意此等細活,於是便將四封信留下,先去大車店找顧揚青。
至於他的三姑爺想陪他去?
去啥去!
。口出說思意好哪的父岳當他,話些有,話的去道一爺姑,店車大趟一去先要還前之弟兄王找來客雲去是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