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軒壓低聲音:“等先生回來非常有可能要被起復。”
就這事兒?
周半夏點頭以示聽見了,“是你錢師兄說的,還是你自己推斷出來的?”
“都有。”
“那叔父臉上疤真淺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了?”
“肯定的,先生還能千里迢迢寫信哄你,他說看不出來就肯定看不出來。”
周半夏心裡一動,“也就是說叔父如今在江南求醫成功,出門見客,臉上已經有些日子不做偽裝?”
“真聰明,什麼都瞞不了你。”
“呵~”周半夏懶得追問他又隱瞞了她什麼,“那就說明叔父已經有被起復的心裡準備,隨他。”
“你就不好奇先生一旦起復會擔任何等要職?”
“你知道?”
“不知。”
“那問你幹嗎?”
“我可以分析給你聽。”
“不聽。”
“真不好奇?”
“我又不是沒腦子,明擺著的履歷,就六部,戶部侍郎做了,刑部當過代尚書,還當過禮部尚書。
連兵部都待過,不是當今有意為之,哪朝官員從翰林院冷板凳為起點的履歷如此漂亮,期間還兼任武職。
一旦起復,武職我不懂,文職總不至於比不上高大人。最次一個尚書,運氣好的話進內閣也不是不可能。”
“厲害了,我媳婦兒!”顧文軒翹起大拇指,“你此番推斷和錢師兄所言一致,錢師兄就說以先生之才,內閣必有先生一席之地。”
唉,內閣啊,宋首輔雖年邁,卻明顯倒不了,剩下的次輔,還能是誰告老還鄉,叔父真要進內閣也頭疼啊。
好在叔父進內閣的話,叔父最年輕,熬都能把宋首輔熬死,那叔父就真成為下任帝王的輔助大臣了。
嘿嘿,遠遠不到五十的周次輔,不對!
周半夏心頭一震,連忙拽顧文軒彎腰,附在他耳邊急問,“他說叔父此趟奉密旨查案必然由暗轉明,好立功起復?”
得!
果然言多必失!
“說!”
“穩住。他沒這麼說,他只說先生此趟奉密旨查案瞞不了人,當今也會按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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