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揚文不知顧老爺子知不知顧老四之所以叨叨個沒完沒了是何意,他算是明瞭他這個弟弟就為了這一句。
——就這樣一個人,能是窩囊廢?
“還有大嫂,二嫂他們一不在村子裡,大嫂前兒就在外頭說大妞回門她請三丫都請不到,唉,不要忘了三丫她老子娘還在啊。”
果不其然。
苗頭又對準他這個長兄。
“我就不懂大嫂圖啥,她當她在外頭說三丫不是,有人向著她不成?她都被人揹後嘀咕她不知好歹了都不知。
大哥,大嫂你真不能不揍了。就她在外頭嘴痛快了,你不要忘了她說出口的話,多的是人說你也見不到二哥好。”
顧揚文氣笑,“少拿我說事。”
事就出在你身上你不知?
就是你妒忌二哥,你媳婦你兒子才敢想敢說!
顧老四運了運氣,暗告自己不能惱,惱了又白來一趟了,“行,你就當我今兒喝高了胡說八道算了。
你瞅周大牛老兩口前後倒下請大夫,三丫她爹有去過一趟沒?誰找他都不好使,他睬都不多睬一眼。
那還是他親爹親孃,咱算他哪門子親戚?弟弟和你說掏心話,有女肖母,可咱這侄媳呀,她不肖母,她肖父。
她一回來,她老子立馬一家子過繼出去,還不明顯麼,他們父女兩人就一個德性,狠起來六親不認。
我琢磨著也就二哥會做人,他們父女兩人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你們折騰,等你們哪天過了,離六郎分宗不遠了——”
“她敢!”
顧老爺子和顧揚文不愧是相親相愛的好父子,異口同聲地打斷顧老四,令顧老四一怔之後直咋舌搖頭。
“做啥鬼樣子/何人在你面前提有此意?”
顧老四懶得開心質問到底是覺得六郎不敢,還是三丫不敢,可笑的是,“難不成你們自個咋待六郎你們自個心裡沒數?”
這次顧老爺子不比顧揚文反應快,顧揚文搶答了。
“說了誤會還當真了不成,用不用我當大伯的給侄兒磕頭賠不是?”
“你當誰會沒腦子在我面前提起六郎有分宗之意,誰傻都不會在我跟前說我侄子想分宗,你和我說這話幹嗎?
你有和六郎面對面說你這大伯根本不知六郎鬧誤會,不然你寧願不供大郎讀書也不會讓六郎休學?
好聽話誰不會說,你倒是去給六郎子磕頭賠不是啊,還用不用你當大伯的給侄兒磕頭賠不是,不要嚇唬誰——”
“老四!”顧老爺子猛然一聲打斷,“你想氣死你老子是吧?”
顧老四連忙伸手一巴掌拍了下自己的嘴,“讓你瞎說大實話,呸呸呸,讓你啥都瞎咧咧,大哥,是我不是。”
鐵青著臉的顧揚文冷哼一聲甩袖轉身便走,顧老四見狀一臉不知如何是好地站起身原地不動伸出手。
“行了,你大哥都被你氣走了。”還抓啥抓,當你老子我老糊塗了,還能不知你就擺個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