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木華黎的厲害,此刻的退卻,絕不意味著放棄。
“傳令各部,不可鬆懈,警惕敵軍夜襲或分兵迂迴。”
“炮兵陣地輪換休整,檢查法器損耗,補充靈銃。”
他沉聲吩咐著副將。
正如戚繼光所料,木華黎並未死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嘗試了各種戰術。
分兵多路,同時佯攻不同關隘,試圖找出防線的薄弱點;
派出小股精銳,夜間潛行,試圖破壞大炮或進行滲透;
甚至驅使俘虜的部落民眾在前,試圖衝擊城牆,擾亂明軍心神。
然而,在戚繼光滴水不漏的防禦體系面前,這些努力都收效甚微。
九邊防線如同一隻渾身佈滿尖刺的巨龜,讓蒙古鐵騎這頭蒼狼無處下口,反而被扎得滿嘴是血。
幾次三番後,木華黎不得不承認,正面強攻九邊,代價遠超他的想象,也超出了蒙古此次出兵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麾下的勇士擅長的是野戰奔襲,而非啃這種武裝到牙齒的硬骨頭。
“傳令下去,後撤五十里紮營。”
木華黎最終做出了與曹操類似的決定,他遙望著南方大明疆域的方向,目光陰沉。
“多派遊騎哨探,監視明軍動向。”
“同時,將此地情況,詳細稟報大汗。”
他無法取得突破性的戰果,只能憑藉大軍駐紮在邊境之外,持續給予大明北方壓力,希望能牽制住戚繼光和他麾下的邊軍精銳,使其無法南下支援其他戰場。
至此,大明北境,在戚繼光的坐鎮下,暫時穩住了陣腳。
……
與此同時,大明東北方向,金州地界。
岳飛的帥帳之內,氣氛卻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
地圖上,代表清軍的多爾袞部動向,依舊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岳飛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沙盤上敵我雙方的態勢。
他的對面,曾子城等清軍將領,雖然用兵謹慎,步步為營,給岳家軍造成了一些麻煩,但並未展現出什麼大的威脅。
這與清國攝政王多爾袞親征所應有的聲勢,似乎並不匹配。
“多爾袞……八旗勁旅……”
岳飛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盤邊緣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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