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李家，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他們都必須賭一把。
賭贏了，大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賭輸了，大不了就是個國破家亡。
反正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更糟了。
李亨低著頭，思索了良久。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香爐中的龍涎香，還在緩緩燃燒著。
煙霧嫋嫋，將整座大殿襯得愈發肅穆。
良久。
李亨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父皇說得對。
我們李家，已經沒有退路了。
既然如此，那便賭一把。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沉穩，可其中卻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
李隆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能想明白，便很好。
李亨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他走到殿中，負手而立，目光望向北方。
那裡，正是十絕關的方向。
傳朕旨意。
李亨的聲音，驟然變得冷厲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讓禁軍立刻在江都城外，搭建一座祭壇。
要最大的那種，按照這封書信裡的古法來，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
李亨將書信撕開，隨後把其中一把給了一旁的心腹。
臣遵旨。
李亨心腹隨即退下。
殿內，只剩下李亨和李隆基二人。
李隆基看著李亨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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