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眼眶也紅的跟兔子一樣,把頭撇到一邊,抽了抽鼻子。
“白大哥,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柳煙嫂子的。”
白清明又眨了眨眼。
張建國也繃不住了,把最後一點時間交給他倆。
他出了屋,朝王長貴點點頭。
“長貴叔,白大哥和柳煙嫂子已經同意了。但是剛剛在場的債主,有一個算一個,出殯那天都得給白大哥披麻戴孝!
還有你潘巧雲,一直得在靈堂跪著!”
潘巧雲急了,扯著嗓子叫起來。
“憑什麼?老孃是他的嬸子,他能受得起?”
“呵呵,不同意是吧?”
張建國聲音提高了幾度,儼然成為白家的家主。
“各位,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大哥的人品你們也都知道,從沒打算過賴賬。
他早就安排好了,等他一離世,這房子一賣,立馬還錢。
但是你們硬是逼著他喝了耗子藥!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沒受過白大哥的恩惠?”
張建國說完,指了指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
“老鍾,我要是沒記錯,去年春耕,你們家犁頭壞了,我白大哥為了不耽誤你們家春耕,熬了一晚上!分文沒收,沒錯吧?”
“還有你,王哥,前年你爹走了,家裡湊不出棺材板,是白大哥找那些老主顧給你湊的吧?”
張建國挨個點過去,人堆裡的那些人忍不住小聲抽鼻子,甚至還有不少老爺們抽自己大嘴巴子。
“各位鄉親,就按剛剛說的,所有的債務折半,我現在兌現。要是不同意,這間房子你們拿走,我現在就帶著白大哥和柳煙嫂子出門。”
“建國,你仗義,我們也是窮的沒辦法,昧著良心,一半就一半!”
張建國點點頭,把目光投向潘巧雲。
“潘巧雲,你認不認?”
“認?老孃又沒逼他,認個屁!”
潘巧雲話一說出口,周圍的村民瞬間跟他拉開了距離,把她孤零零的晾在中間。
“潘巧雲,我代表公安跟你嘮,你的行為已經涉及尋釁滋事,可大可小,你自己看著辦?”
公安亮了亮手銬,晃的潘巧雲直眨眼。
“我……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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