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三的臉上遍佈狐疑之色。
“啥?建國,前兩天他們出了三倍的價錢從我這高價買野味,咱老三也是實在生意人,盡心盡力挑。
就算這樣,這幫癟犢子還是不滿意,就怕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張建國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們要是砸場子的,就不會隨手撿木棍當家夥事,這年頭砍刀和獵槍還不好搞嗎?而且,他們還給我一次機會,就說明他們真心實意想要味道上乘的野味。”
趙老三前後思慮一番,發現張建國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依舊是愁雲滿面,語氣沉重的說道:
“那你從哪搞來他們滿意的野味?”
“三哥,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去試一試。”
趙老三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心懷感激點點頭。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要不是鬧得不可收拾,他們三兄弟也不願意跟人大打出手。
而且,雖然他們三兄弟都是一身橫肉,但面對五六個中年男人,誰又能保證全須全尾的出去?不留下點零部件?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這次沒打起來。
就他們一幫人的氣勢,在縣城白道找點關係,也能讓他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財富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所以,但凡這事兒有緩和的餘地,哪怕是一線機會,趙老三都會奉為恩人。
張建國將獵槍背到身上,又補充了一句。
“三哥,我盡力而為,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他們滿意的獵物。到時候要是沒辦好,你也別怪罪咱。”
趙老三哐噹一聲把剔骨尖刀丟在案板上,面色通紅的說道:
“建國,你這不是罵人嗎?我趙老三雖然是個生意人,但是還懂江湖情義。
這事兒本來就跟你沒任何關係,你能挺身而出那是義氣,咱不能不知好歹。
你不要有壓力,我們三兄弟也做好準備,該找人就找人。”
張建國點點頭便牽著來福朝陽清河的方向直奔而去。
不過,等看不到人影,張建國把獵槍和來福扔到空間裡,找了個草垛一貓,曬著暖乎乎的太陽,閉上了眼。
一覺醒來,張建國這才從空間裡抓出兩隻野鴨、一隻野兔,另外又逮了兩條鰲花,用草繩一拴,朝公社大步走去。
趙老三見張建國兩手佔的滿滿的,like迎了上去,雙手接過來。
“建國,這麼快回來啦?”
“嗯,今天還算運氣好,沒開槍就抓了鮮活的野鴨和兔子。三哥,你去通知那幫傢伙來取東西。”
趙老三點頭,把剔骨尖刀往懷裡一揣,就跑到國營飯店喊人。
片刻之後,滿嘴流油的四五個中年人站在案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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