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羊毛衫襯著柳青更顯青春活力,尤其是兩根小辮子甩來甩去,像極了熱情洋溢的向日葵。
緊緻的羊毛衫勾勒出腰身、小山丘,雖然不及柳煙飽滿,但是頗為堅挺。
“柳青,你哪來的羊毛衫?”
柳青又轉了一圈,跟柳煙說道:
“姐夫買的,咱倆一人一件。”
張建國回過神,趕緊把放在外屋桌上的羊毛衫拿了出來。
“煙煙,最近不是天冷了嗎,今天去公社,順帶手給買了兩件羊毛衫,你快試試大小。”
柳煙眉頭緊皺,把羊毛衫推了回去。
“我不要,還沒過年穿什麼新衣服,趕緊拿回去退了。而且買羊毛衫幹嘛?有那個錢,去買幾斤毛線,我來織就好啦。”
張建國就猜到柳煙肯定會心疼錢。
雖然他現在手上的餘錢這麼東花一點、西花一點,只剩下一百三十多元。
但錢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賺!
上一世省吃儉用,存了不少錢,到頭來不還是啥也沒撈上?
作為精神支柱的三個兒子竟然沒一個自己的!
所以,這輩子該花就花,給自己的女人花!
“煙煙,你的毛衣都是拿舊毛線織的,不保暖,這羊毛衫輕便、保暖,還漂亮。
反正商標都剪了,你要是不穿就扔灶坑裡。”
張建國說完就把羊毛衫塞到柳煙的手上。
柔軟的羊毛,筆直的線條,還有大紅的顏色。
在這個色彩頗為單一的時代,絕對是最時興的衣裳。
無論男女老少,誰要是能穿上一件羊毛衫,無論在多冷的冬天,都得敞開外套,生怕別人看不見。
柳煙心疼錢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
張建國見她表情複雜,便加了一把火。
“你要是不穿,我就送給隔壁的熊瞎子。”
柳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啊你,少給人起外號。桂芬嫂子就是黑了點、壯了點,你就叫人熊瞎子,要是她聽到了,肯定要你好看。”
柳煙嬌羞的看了張建國一眼,這男人說話可真有意思。
自己還穿著破著洞的毛衣,卻給她們姐倆買十幾塊錢的羊毛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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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國建張跟,屋了進衫羊著拿煙柳
”。合不合看看我幫來你,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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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試試,煙煙“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