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問清老胡頭的地,便拖著他的屍體直奔而去。
四下無人,張建國將小赤狐放了出來。
“小赤狐,老胡頭也是個苦命人,雖然貪財了一點,但也沒害人心思,最重要的是讓咱撿了大便宜,你就幫他找個風水寶地。”
小赤狐點了點頭,在雪地上一頓跑,終於撒了一泡尿。
張建國脫掉外套,光著膀子幹起來,挖到中午這才挖出一個深坑。
他把胡老頭的屍體放進去,重新蓋上土,堆了個墳包,又在墳前插了塊牌子。
燒了一堆紙,倒了兩瓶酒。
“老胡叔,咱爺倆緣分淺,我能做的就這些,下輩子心裡敞亮點,別守著秘密過一輩子,憋屈!
還有,回頭我到分場讓人給你扎點飛機坦克下去,要是那些土匪找你麻煩,就可勁揍他們。
還有啊,咱不沾親不帶故,以後估計也很少來看你,等我回去一次性給你多燒點,存天地銀行,你慢慢花。
行嘞,就這樣,你好好做鬼、我好好做人!”
張建國說完便聽見汽車的聲音,抬眼一看,五六輛卡車,應該是分場派來接他們的。
果然,等他收拾完,到屯子裡,馬福軍便招呼人把野豬抬上車。
“福軍,你親自送到分場?”
“嗯,我爹受傷不能動,我替我爹去。上頭派調查組來了,我去做個說明。”
“需要我做個見證不?要是需要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馬福軍搖了搖頭,說道:
“暫時不用,但是我估計調查組也會找你喝茶,到時候你如實說就行,反正咱問心無愧。
對了,你要是賣皮子啥的找分場的老歪,他是我熟人,我也提前給他打個招呼。”
張建國心裡一咯噔。有些詫異的看著馬福軍,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
“啥?啥皮子?”
“嘿嘿,咱們兄弟你就別裝了。你在山洞門口鐺鐺鐺的開槍,應該掃倒一片狼和野豬,但是我出了山洞就只看見一地碎肉,那不成屍體自己跑了?”
張建國摸了摸鼻子,訕笑兩聲。
“那誰知道呢?”
“行啦,反正現在亂糟糟的也沒人管,你自己加點小心就行。”
張建國搭上去分場的汽車,三個小時後抵達腚溝子。
他一跳下車就看到柳煙和柳青倆人撲過來。
“建國,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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