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既然咱們的貨沒問題,那就堅決不能賠錢。這幫癟犢子八成是被人指使,來搞破壞。咱們這次賠十元,開了個頭,下次還有人來訛錢咋整?”
嶽秋心拍了拍腦袋,說道:
“唉,急昏了頭把這事兒給忘了,那現在咋整?”
“常狗子屯?那我八成知道是誰了,沒想到這癟犢子還真的敢跟我叫板!”
常威開小賣部這事兒在他預料之內,本來想靠從花姐那獨家進貨的手段將其擠垮。
沒想到這貨還是沒死了開小賣部這條心,而且還想把嶽秋心的小賣部整黃攤子。
“表姐夫,你去黑山子屯找張龍趙虎,就說我叫他們過來,路上把事情跟他們簡單說一遍。”
“嗯啊,我現在就去。”
錢老大說完就跨上破腳踏車,叮叮噹噹的疾馳而去。
約莫下午兩點多鐘,在三條子屯外,來了三個滿身酒氣的混子。
“凱哥,這事兒要是辦妥了,敲竹槓的錢全歸你們。”
一個剃著大光頭,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大高個剔了剔牙。
“常威,你可別欺負我傻。嶽秋心給咱的錢那是咱哥三辛辛苦苦敲詐來的,本來就屬於咱紅星三虎。你請我們的錢得單算!”
旁邊一個鬥雞眼、一個歪嘴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就是,我們紅星三虎的出場費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一天十元!”
“對,是每人每天十元!”
常威咬咬牙,只要把嶽秋心的小賣部擠兌垮,方圓幾個屯子就都得指著他。
到時候隨便給散簍子摻點水、給漲價提提速,這幾十元不是分分鐘找補回來?
“行,五十就五十!凱哥,待會要是碰到一個叫張建國的,給我往死裡揍,打壞了沒事,咱上面有人!”
“啥?就他媽你上面有人啊?我上頭就沒人了?”
“行,那你看著辦。”
常威說完便遠遠的跟在陳凱三人身後,進了三條子屯。
陳凱、鬥雞眼、歪嘴三人一路咋咋呼呼、吆五喝六的晃盪到秋心小賣部前,身後跟了一堆看熱鬧的老百姓。
鬥雞眼撿起一塊石頭就往屋裡扔,哐噹一聲,然後扯著公鴨嗓子喊起來。
“他媽的,有沒有能喘氣的,給老子出來!”
張建國冷笑兩聲,手裡提著一條板凳從屋內走出來,斜了一眼陳凱三人,說道:
“就你們仨喝壞了肚子?”
狗頭軍師歪嘴雙手叉腰,磕磕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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