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下了樓,正好跟一臉嫌棄的花姐和跟屁蟲王志學撞在一起。
“常威,你幹哈?”
“哦,剛剛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說誰爹媽上吊,我就去瞅一眼,不耽誤事兒!”
“你以為你誰呢?還有人找你?走,上次陪李主任好好喝兩杯,以後你家小賣部拿貨的事兒還不是小菜一碟?”
“唉,那必須陪好李主任,誰他媽上吊都不好使。”
花姐厭惡的掃了一眼常威,快走兩步,把他倆甩在身後。
而此時小赤狐已經鑽進包廂,用靈巧的小爪子一頓忙活,聽到腳步聲才打開窗戶溜了。
等落了座,常威殷勤的給花姐倒滿酒,說道:
“李主任,這是上好的北大倉陳釀,平時我都捨不得喝,這次王哥說要請你吃飯,我才忍痛拿出來,你可得多喝兩杯。”
王志學嘿嘿一笑,朝常威抖了抖眉毛,說道:
“花妹,確實是好久,來咱先幹一個。”
花姐眉頭一皺,把酒杯推開。
“王所長,我下午還得上班呢,這酒又放不壞,咱改天再喝。”
“哎呀,你一個大主任請半天假又咋了?誰還敢說三道四?再說了,你也不想讓秋心小賣部關門吧……”
花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本想抬起屁股就走,但一想到張建國說的那些知冷知熱的話,便咬了咬牙。
反正她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把王志學喝趴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那我就敬王所長一杯,秋心小賣店的事兒還請你行個方便。”
“那必須的啊!咱都是一家人,你沒你家親戚就是我家親戚,那咱還信不過自家親戚嗎?”
常威舉在半空中的酒杯瞬間停滯。
不是說好的,他給李福花下藥、灌醉,等王志學拿下李福花,就徹底關停秋心小賣部嗎?
現在咋還變卦了?
常威按耐不住,把王志學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王哥,咋回事?不是說好關停秋心小賣部嗎?”
王志學正沉浸在喜悅當中,見常威掃興,便低聲喝道:
“急啥!你要顧全大局!”
“啥?合著我不在大局之內?”
“回頭再說!只要你能把李福花灌醉,讓我搞到手,剩下的事兒都好說。”
說完他便換了一張臉,湊到花姐的面前,殷勤的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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