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分別嚐了一口,差別微乎其微。
公銷社的售貨員挨個嚐了一遍,都嘗不出來差別,張建國這才把心放到肚子裡。
“花姐,你先拿這車蔬菜應應急,我去找個廚子,先把攤子支起來。”
“行。”
張建國說完便趕著驢車,往供銷社以北的棚戶區走。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張建國敲了敲一個破爛木門。
“老何在家嗎?我是靠山屯張建國。”
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一個披著中山裝、穿著厚實棉背心的中年人推開屋門。
“張建國?我倆認識嗎?”
“嘿嘿,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咱們不是認識了?”
“說吧,找我幹嘛?”
“找你還能幹嘛?請你當廚子唄,先幹一個月臨時工,一天一元錢,乾的好的話,等我的飯店開業,請你過去當大廚!”
“請我當廚子?你知道我為啥待在家裡的不?”
張建國當然知道。
何雨柱是大名鼎鼎廚子,原來在縣城機械廠掌勺,後來因為看上一個小寡婦,老是偷偷夾火燒肉回家給人加菜,被抓了個正著,開除。
一被開除,秦姓小寡婦把何雨柱一腳踹了,灰溜溜的回到紅星公社。
送了好幾年的肉,何雨柱一直被小寡婦吊著,連嘴都沒親上。
人財兩空。
“老何,你到我那幫忙,雖然不是鐵飯碗,但飯菜隨便帶,我保證眼都不眨。”
“不行,我還準備回新城呢,在這只是過渡。”
“老何,不就是個小寡婦嗎,值得嗎?”
上輩子何雨柱確實回到新城,到一家餐館掌勺,最後還是被小寡婦吸了一輩子血,到最後還是被一腳踹了。
“你不懂,這是愛情。”
“愛個屁,要是小寡婦愛你,咋不把你接回家,而是讓你滾回鄉下?老何,聽我一句勸,男人先賺錢,等腰包鼓起來,女人不多的是?”
何雨柱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廠裡發工資的那天,把錢給小寡婦送過去,多多少少能摸個小手。
要是他每次上繳兩份工資,那豈不是可以親個小嘴?
“不行,我得隨時準備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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