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車一頓嘎吱嘎吱,大光和文松兩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其後,而小赤狐又遠遠的跟在他倆身後。
約莫一個小時,天邊泛起魚肚白,張建國推開倉庫大門。
半小時後,便又裝了滿滿一大車的蔬菜離開。
“文松,你快回去通知文哥,我在這看著。”
等看不到張建國的影子,大光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的推開大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倉庫。
只見在倉庫盡頭有個小鐵皮屋,旁邊一地散落的菜葉子。
“誰?”
大光一哆嗦,循聲望過去,小鐵皮屋的破爛窗戶之中,一個頭戴扁平禮帽、脖子圍著白色圍巾、披著大衣、叼著牙籤的年輕人微微側身。
“塞林木?塞老闆?”
“嗯?你怎麼雞道我的名字?你係不繫條子?”
“條子?什麼條子?你可以叫我光子!”
“哎呀,死蠢啦。條子就是內地公安的意思啦。”
“不不不,您誤會啦,我是裴大光,新城縣有名的商人,想和你做天選蔬菜的生意。您放心,我們提價一成收貨。”
塞老闆沉默半刻,低頭不語。
“怎麼了?塞老闆?”
“你說的我會考慮的啦,但是我跟張建國合作這麼久,他的實力我很瞭解。
但是你裴大光我卻從來沒聽過,這樣子吧,先給你拿一百斤試試,要是能吃的掉,後天早上來找我,記得帶五成定金。”
朱大光心巴一緊,他萬萬沒想到塞老闆一開口就是一百斤試試水,更沒想到下次提貨還要定金。
“塞老闆,定金可不可以免了?”
“森麼?定金免了?你要是不交定金,我千里迢迢找關係、冒著坐牢的風險把蔬菜弄過來,你又不要,我腫麼辦?總不能砍去餵豬吧?
算了算了,這一百斤我不收你錢,你拿去試試看,要是覺得我有誠意,下次再帶定金來,介樣總可以了吧?”
裴大光本來還想來個胡中胡,等黃學文一來,告訴他塞林木拒絕合作,自己個兒單飛。
但一說到定金,徹底傻了眼。
他身上連毛票都沒幾張,交個錘子的定金。
“行吧,那後天早上我再來。”
塞老闆一甩風衣,從鐵皮屋裡走出來,隨手指了指鐵門。
“就在裡面的啦,自己去搬。”
塞老闆說完,便從後門躥進老林子,一溜煙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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