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正事兒。煙煙，你最近有沒有發現柳青有什麼不對勁兒地方？”
柳青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緩緩說道：
“最近她倒是安靜不少，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不過有沒有可能是壓力太大？耽誤了一年多，已經二十歲才考大學，還不一定能考得上。”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最近我們倆都忙，你還要顧著工地那邊，可能有些冷落她。這樣吧，反正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工地那邊你偶爾去看看就行，主要是陪柳青備考。”
“嗯，沒問題。”
張建國躺在炕上閉上眼睛，但滿腦子還是那張黃紙。
第二天一大早，張建國便騎著馬鹿，跑到三條子屯。
“舅舅！你騎的是什麼？”
錢來娣撲過來，張建國便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圈，抱在手上。
三條子屯離深山老林遠，平時很少能看見鹿，更別提被人騎在胯下的鹿。
“來娣，這是馬鹿，沒聽說過吧？號稱叢林之舟，在林子裡跑的賊快。”
“真的嗎？”
“當然啦。”
張建國把來娣抱到鞍具上，讓她牢牢抓住，又湊到小鹿的耳邊說道：
“小鹿，這是我寶貝外甥女，你小子最好識相點，要是把她顛下來，我請你吃竹筍炒肉。”
“呼嚕呼嚕～”
張建國說完就牽著繩子，在空地上帶著來娣繞了一圈又一圈。
不到五分鐘，三條子屯的人都來看熱鬧，把馬路和來娣圍在中間。
大人瞧稀奇，而那些拖著鼻涕的小屁孩則跟在馬鹿的身後，一個勁的叫喚。
“來娣，能不能讓我騎一下，就一下下，我分你一塊水果糖。”
“不稀罕，我家多的是。”
“來娣，我認你做老大，讓我騎一下唄？”
來娣託著小下巴，略微思考，便像個小大人一樣認真點點頭。
“行吧，但是你以後必須聽我的，我讓你揍誰你就揍誰！”
“嗯啊！”
錢來娣朝張建國招了招手，朝他臉上便a的親一口。
“舅舅，你讓小胖子上來唄。”
“我還以為你是真情流露呢，原來是收買我？行吧，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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