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日子確實好了啊,錢袋子也都鼓起來了,買天甄的人比以前多不少。”
“可不是咋的,兜裡有錢,隔三差五不得吃頓好的?”
“三哥,這兩天我可能得出個門,所以這次管飽!”
趙老三揭開帆布一看,又有一隻大香豬。
“好,越多越好,這可都是花花綠綠的鈔票啊。”
趙家三兄弟一起過了秤,盤算下來小香豬320斤、兔子120斤、野雞野鴨200斤、三花100斤、五羅十八子200斤。
趙老三拿來算盤,一陣噼裡啪啦。
“一共兩千六百五十元,你算算?”
張建國擺擺手,他跟趙老三做了這麼久的生意,自然是信得過。
“行啦,直接給錢。”
張建國揣著錢便趕著驢車直奔新城汽車站,準備買一張塔河的車票。
塔河跟新城挨著,但是兩個縣城之間足足有一百多公里,沒有通火車,公共汽車汽車得走三個多小時。
“同志,塔河幾點發車?”
“每天早上八點,票價三元五角。”
“行,那給我拿一張明天早上的,回來是幾點?”
“下午一點。”
張建國揣著票便回了靠山屯十字路口到工地,正好趕上中午開飯。
工地的伙食自從交給一水娘之後,不僅工人吃得滿意,而且成本也降低不少。
“嬸子,酸菜燉血腸可真帶勁,一小口血腸就能對付一大碗米飯。”
“建國,當初生產隊的食堂可是嬸子掌勺,不是嬸子吹,你長貴叔手裡沒糧食的時候,就想跟人學歪招。
把飯米泡爛了再蒸,看起來一大碗,吃起來也漲肚子。但撐不了一袋煙,就得變成尿撒出去。”
張建國皺了皺眉,這段歷史他聽說過。
各個公社比賽,用最少的糧食煮出最多的飯。
“這也不擋餓啊?”
“可不是咋的?我說這缺德事兒能幹嗎?那必須的不能啊。我就讓你長貴叔發動大家挖田鼠洞,找糧食,順便把田鼠宰了打打牙祭……”
張建國頓了頓,看著飯桌上的油花,低聲問道:
“嬸子,這桌上沒田鼠吧?”
“你想啥呢?現在又不是困難時期。嬸子是想跟你說,只要你把伙房交給我,那肯定用最少的錢給你辦最大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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