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一陣膽寒,這不嘮還好,一嘮就從輕傷變重傷。
“等等,烏大爺,如果我說這海東青是我的,你有什麼感想?”
“建國,天上的海東青是無主之物,你咋一開口就說是你的?這也太霸道了?難不成當這是撿蘑菇,誰先喊出來是誰的?”
張建國眼看烏拉格搭上弓箭,趕忙吹響骨哨。
海東青發出兩聲“kiki”便俯衝而下,眨眼之間就落在張建國的胳膊上。
吉雅其瞪大了眼睛,比看到他死去的額聶從地裡鑽出來還吃驚。
烏拉格的手慢慢放下,擦了擦眼睛。
“建國大侄兒,這真是你的獵鷹?玉爪海東青?”
張健國輕撫海東青的腦袋,淡然一笑。
“嗯啊,偶然獲得,不值一提。”
“建國大侄兒,你馴的咋樣?要是把握不住可以交給你烏大爺,免費給你馴得服服帖帖。”
“烏大爺,我要是早來王八溝子屯幾個月,你或許還有機會,但是現在海東青就跟咱手上的獵槍一樣,指哪打哪。”
烏拉格思索片刻,像是下了決心一般,說道:
“建國,你要是願意代表咱王八溝子屯去參加狩獵日,只要盡全力,老頭子的遺物全部交給你。至於有沒有你想要的資訊,那我管不著。”
烏拉格說的這麼直白,聽得張建國都有些不好意思。
什麼資訊不資訊的,出手完全是看在情意的份上。
“行,那我就試試,不過這射箭我還得再練一練,精進一番造詣。”
“你現在的射箭技術怎麼樣?最遠能射中多遠的目標?”
張建國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3”。
“30米?也太差勁了吧?但是也聊勝於無。”
“不是,3米……”
張建國沒撒謊,他唯一一次用弓箭是退休之後,在夜市上用塑膠小弓箭射板子上的氣球。
烏拉格瞬間洩了氣,原本以為張建國是謙虛,結果人家是實事求是。
這種水平確實需要精進,而且精進的空間很大。
“行吧,那就臨時抱佛腳,要是今天還訓練出個樣子,明天再換人。”
烏拉格從地上撿起輕型弓,又拿了一支箭,說道:
“我先做一遍,你跟著學。”
“雙腳左右開立,與肩同寬或略寬於肩,身體微微前傾,膝蓋自然伸直但不要僵硬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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