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冷笑一聲,唰的一聲揭開蒙布,毛色如雪的玉爪海東青張開翅膀,扇起陣陣旋風。
“這……”
“這是玉爪海東青?”
“以前皇帝老兒玩的東西啊!”
“雄庫魯!”
張建國嘿嘿一笑,鷹架一抖,小海便騰空而起,兩翅展開,長達兩米。
“小海,回來!低調!”
小海老老實實的蹲在張建國的肩膀上,蔑視在場所有的遊隼,包括娜仁那隻灰白相間的海東青。
此時,鼻青臉腫的烏拉格得意洋洋的昂起腦袋,指了指張建國。
“怎麼說,我親愛的族人,你們見過玉爪海東青嗎?恐怕你們都是第一次見吧?如果有機會,我會讓建國侄兒給你們摸一摸,讓你們的獵鷹沾沾王者之氣。”
剛剛還拳腳相加的族人瞬間把烏拉格和吉雅其圍在中間。
如果有人說連玉爪海東青都能拿出來的人是個平庸但蠢材,那就一句話。
清明節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烏拉格,你怎麼老是給人驚喜,痛不痛?”
“嗯?還叫烏拉格?”
“烏大哥,你這是為了屯子忍辱負重。要不是你演這一齣苦肉計,削了吉雅其的肩膀、再讓我們胖揍一頓,恐怕狡猾的特木爾都不會掉以輕心,讓建國參加狩獵日。”
烏拉格和吉雅其眼皮子抖了抖。
這他媽那還苦肉計?
這是真的被人給削了!
但是他倆從臺上特木爾的幽怨的眼神里似乎看出異樣的味道。
烏拉格終於有一種謀士以身入局的悲涼感。
特木爾後槽牙咬的嘎嘣響,要不是已經當眾同意張建國代表王八溝子屯參加狩獵日,恐怕就算是揹著以大欺小的罪名,也得把他攆下去。
而現在只能咬牙上。
“各位,既然都已經亮出獵鷹,一分鐘後,我們將放出一隻鴿子,聽哨音放出各自手裡的獵鷹,誰的獵鷹把鴿子抓回來,就獲得勝利。”
張建國瞥了一眼高臺中間的莫日根和娜仁,果不其然,倆人也同時往他這邊看。
莫日根的眼神充滿敵意,但娜仁的笑容卻意味深長。
張建國長了個心眼,生怕娜仁手裡的是一隻母海東青。
“小海,待會如果遇到母鷹千萬別心動,這些都是吃鷹不吐骨頭的壞人,那是溫柔鄉、英雄冢,回頭哥給你介紹兩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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