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按照馴鹿的速度,天黑之前必定能回到靠山屯。
一進山,張建國便把56半甩到胸前,又將那把大黑星插到懷裡。
槍是獵人的膽,有一長一短兩支槍壯膽,張建國放出海東青和小赤狐後,便朝新城方向疾馳。
塔河與新城的山林大體相同,但因為林深樹高,植物和動物的種類更加豐富。
剛剛進山沒多久,小赤狐便找到一株燈臺子。
要是在大窩嶺,在林子邊緣,別說是燈臺子,就連巴掌子都罕見。
一來是因為塔河地區人煙稀少,二來是鄂倫春人講規矩,參苗子都留給後人。
不像是大窩嶺那邊,就連小拇指粗的野山參都給你抬了。
張建國低頭一看,葉子上有兩顆清晰的牙印。
“小赤狐,你剛剛是不是又準備下嘴?”
“zizi~”
“好在你懸崖勒馬,不然你高低得挨一頓小電炮。不是哥小氣,而是你年紀輕輕就吃那麼多天材地寶,虛不受補,到時候要出大問題,早熟!”
張建國跟個老婆子一樣,喋喋不休,聽的小赤狐都捂住耳朵。
熬到他把燈臺子移入空間,這才甩出兩顆野鴨蛋。
“來吧,這是獎勵。”
小赤狐嘴角一咧,把兩顆野鴨蛋連顆塞入嘴裡,最後還不忘舔了舔嘴角。
就在張建國收拾收拾往跨過大山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還伴隨兩三聲的狗叫。
張建國心裡一緊,趕緊把小赤狐和馴鹿收入空間,將身子藏在灌木叢中。
這塔河的鄂倫春人估計除了王八溝子屯的,都看他不爽。
尤其是人多槍多的烏蘭屯子,更視他為眼中釘。
所以在沒有弄清這窸窸窣窣的聲音來自何人,還是避開點比較穩當。
“二哥,咱們在塔河找了大半年,從去年夏天找到大雪封山,今年開凍又上山,把這片山尋摸個遍,半點線索都沒有,該不會是方向錯了吧?”
“應該不會,老闆給的訊息是老鄂倫春人提供的,整個龍江省就這片鄂倫春人最多,所以,這兒的可能性最大。
剛子,幹咱們這行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保持點耐心。聽說老闆最近也準備從南方找專業團隊過來,到時候咱們可就有壓力啦!”
“怕啥,到了咱龍江,是虎給我臥著,是龍給我盤著!我就不信南方來的和尚還真能唱好咱們這裡經。”
“少說話多做事,把這片掃完,要是還沒金子的下落,就跟大奎、二喜聯絡,先回新城。”
“嗯啊!”
張建國本來波瀾不驚的心,瞬間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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