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看看他多嚇人?他剛剛在火車上大聲嚷嚷,我就小聲提醒了兩句,他就開口罵我而且那眼睛賊流氓……到處亂瞅!”
宋小寶感覺到軟綿綿的,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胳膊往孫芳華胸前頂了頂,安慰道:
“芳華,你放心,這火車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說完他便指著張建國的鼻子,說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強姦孫芳華同志!老實交代!”
張建國一愣神,這一對狗男女的是啥腦回路?
“小黑猴,你說話要負責任啊?我啥時候要強姦這位母猴子?”
“你……”
張建國這一句嘲諷,像是一記擺拳,狠狠砸在宋小寶最脆弱的神經上。
長得瘦小,再加上皮膚黝黑,確實像個猴子。
“你什麼你?”
“你今天敢眼神耍流氓,明天就敢強姦!”
“呵呵,那照你這麼說,你剛剛滿口情話,明天你就敢調戲良家婦女,明天就敢上手,後天就得強姦?”
“你算什麼東西?你什麼身份?你說的算?”
張建國攤了攤手,說道:
“呵呵,那你什麼身份,你說的就算?你就算是再牛逼,那也就只能在動物園裡稱王稱霸,學會直立行走就想混人圈?你充其量也就是初具人形而已!”
張建國此話一齣,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乘客臉上都掛滿了笑容,整個就是一個其樂融融。
宋小寶臉上火辣辣的,這可是他跟孫芳華第一次見面,可不能丟了面子。
於是便氣急敗壞的在身上身下反覆摩挲。
“咋啦?身上長蝨子了?還是動物返祖行為?壓不住猴子本性了?好好當閉嘴不好嗎?非得充人!”
噗呲一聲~
嘲諷的笑聲就像是傳染一樣,一傳二、二傳四、四傳一片。
現在不只是宋小寶,就連孫芳華也臉也火辣辣的。
她是家裡的最不受待見的閨女,從小就小心思多,爹孃覺得他心眼多,在想不會吃虧,就讓讓她下了鄉。
孫芳華也沒讓她爹媽失望,一下鄉就想著回城裡。
於是便抬手寫了一封信,收件人寫的是“哈市鐵路局管理科最帥的人”。
這個時代沒有漂流瓶、沒有陌陌,要想跟陌生人聊騷就只能透過寫信的方式,俗稱“筆友”。
而郵遞員也習慣了這種稱呼,直接把信件丟到傳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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