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檢查完,三人便順著小徑,穿過一片小樹林,然後便直接進入了一棟兩層小樓。
這江心莊園雖然沒有圍牆,但是江邊都是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
看這些人的打扮和身形,可不是“保安”兩個字調了個個兒,而是實實在在的專業人士。
就他們耳朵上掛的耳機,直接領先內地十幾年。
在關鍵路口還有看似閒庭信步的西裝男,實則西裝之下藏著至少一把大黑星。
而透過天上的海東青,張建國可以看到兩層小樓的樓頂上,有一個狙擊小組。
一個拿著望遠鏡的觀察手、一個架著大口徑狙擊步槍的狙擊手,還有一個拿著漂亮國自動步槍警戒員。
這麼專業的狙擊小組,在整個華夏大地也屬於頂尖的存在。
進入兩層小樓,張建國發現一樓極為簡單。
一個極其開闊的客廳,中間擺了一張紅木茶几,茶几旁坐了三個人。
沈從山、傅回春還有一個粗獷的大漢,應該就是長白參幫的幫主蔣義氣。
“呵呵,各位,你們看誰來了?”
沈從山和傅回春一驚,見崔清淮來,立馬站了起來,極其謙卑的笑了笑。
松鶴樓的生意做的再大,那也是在龍江省的地面,而崔清淮可是最有前途的哈市市長,傅回春沒有資格在他面前桀驁不馴。
而沈從山的青雲堂雖然能跟沈從山掰手腕,但那都是聶百泉的自作主張,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而且在此之前,沈從山跟崔清淮甚至還有幾面之緣。
崔清淮上下打量沈從山,說道:
“沈會長,聽說你一直抱病在身,在家休養,但是我現在一看,你的身體好像並無大礙,莫不是躲清閒去了吧?”
“崔市長,您說哪裡的話,我哪敢躲清閒啊。現在社會發展的這麼好,我們這些社會邊角料還想趁著東風,跟您幹一番大事業。”
沈從山不愧是老江湖,一句“社會邊角料”自降身份,自己踩自己,給足了崔清淮面子。
崔清淮自然也感受到沈從山的善意,便順勢敲打敲打,說道:
“前段時間你不在的時候,青雲堂似乎偏離的軌道,有些地方做的有些出格,尤其是是一些家族,更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沈會長,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好好約束約束,到時候別因為個別人的行為,引火燒身!”
沈從山的背後沁出一層冷汗,心裡把聶百泉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他自作主張,動員那些跟青雲堂交好的官員給崔清淮上眼藥,爭跟港商合作的機會,也不至於被訓的跟狗一樣。
“崔市長,您放心,青雲堂內部已經處理好了,保證一顆紅星。今天我們青雲堂來赴約就是想把這事兒給了了,幫政府排憂解難。”
“呵呵,行啊,聽你的口氣找到百年野山參了?”
“那倒沒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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