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砂濺射的聲音跟下雨似的,刺啦刺啦。
“媽的,這恐怕一露臉就被打成麻子臉啊!”
“所有人不允許露頭,更不允許出門!固守待援!”
“老闆,待誰的援?”
“不知道……”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老頭老太太編隊上了岸,像是散步一樣往小洋樓逼近。
張建國悄默默的拿著鏡子反光一看,其中還有不少拄著柺杖的、抱著孩子是……
“草,喬四爺有點東西。”
而百米之外的喬四爺生怕張建國還砸磚頭,便扯著嗓子喊起來。
“張老闆,你不是打掃衛生嗎?我給你輸送一點行家裡手,這些老頭老太太經驗豐富,還有不少嫂子、孩子,你當心著點……可別誤傷了啊?哈哈哈!”
喬四爺的笑聲裡流出忍不住的得意。
他拍了拍老疤的肩膀,讚許道:
“老疤,能做到像你這樣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人不多啊,你真是個人才!”
“喬四爺,對付無恥之徒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無恥更下流!張建國這癟犢子玩意竟然把我媳婦打暈了裝麻袋,還用激將法,逼我砍下她兩根手指,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咱們混江湖的講究一個義字,禍不及家人,沒想到這張建國竟然不守江湖規矩,對我家人下手。
呵呵,他不義在先、咱們不義在後,喬四爺你也不必有心理負擔,這是他應得的!”
喬四爺一臉懵逼,無奈的攤了攤手。
“老疤,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從沒有心理負擔啊,你知道有句話這麼說來著嗎?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敢情是我多慮了!”
喬四爺再次拍了拍老疤的肩膀,接著喊話道:
“張老闆,這些老頭老太太的胳膊腿都跟苞米杆子?稍微一折就斷,你小子可別胡來啊?到時候要是出了意外,這些人命都算你頭上!
還有安保隊的這些兄弟們,你們不都是正兒八經的退伍軍人嘛?可不能忘本啊!”
張建國聽的牙癢癢,朝外吼道:
“喬四爺,你他媽可真不是個東西,拿老百姓當擋箭牌。虧你還是窮苦人家出身,現在竟然幹出這樣的事兒,我呸!”
“張建國,這不賴你嗎!要是你乖乖給我拿50萬,村裡每戶都至少能分到十元錢,那還用大張旗鼓的來找你要說法嗎?這賬在怎麼算都只能算在你的頭上!”
喬四爺把道德綁架和胡攪蠻纏玩的明明白白。
這雁子窩的老百姓之所以願意來做人肉盾牌,估計也都是為了這十元錢。
眼看著這先頭部隊逼近十米之內,張建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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