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又是小內衣?”
“不是,回頭我去港城給你買,絕對超前。”
“切,搞得我多想穿似的,這還不是讓你爽的嘛?”
崔勝男開啟牛皮紙袋,只見裝了幾摞子鈔票。
“啥意思?咱們之間用的著這個?”
“哎呀,這不是給你的,不是有不少受傷的漁民嘛,你們處理起來也麻煩,這錢你們就拿著花,多少能解決一點麻煩。”
“行吧,那我就不客氣啦反正你錢多的是。”
張建國把崔勝男送下島,然後便跟伍六七交代幾句,便跟知心阿姨聊天去了。
“永慈,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就準備在這島上度過餘生嘛?”
陳永慈本來發光的眼睛瞬間暗淡下來,他喃喃自語道:
“呵呵,我現在也沒別的想法。前幾十年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後來又想耍陰謀詭計,最後自食其果……”
“永慈,你讀過大學嗎?”
“讀過啊,港城大學商科,咋啦?”
“永慈,我不是成立了好幾家公司嘛,過兩年我準備整合成一個集團公司,但是我手上都沒正經大學生,更沒有寬闊視野的大學生,我尋思你要是不嫌棄我這小家小業,就來幫幫我。”
陳永慈略微思考,便點點頭,說道:
“只要你不怕我謀權篡位,我就答應你。不過我先只做顧問,免得落人口實,更避免你夫人和那些女朋友吃醋……”
“嘿嘿,那謝謝啦。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建國,你累了一天,還是阿姨來吧……”
張建國在島上視察工作五六天,每天就是吃補品然後跟陳永慈鼓掌。
這老賓利就是知道心疼人,每天一罐燉湯補著。
葉落知秋,一夜之間島上樹葉都掉的乾乾淨淨。
這東北的秋天極其短暫,有時候僅僅幾天而已。
這島上的果凍物資陳家的僕人自己,所以安保隊員也只是幫忙搭把手而已,極為清閒。
經過喬四爺這麼一仗,安保公司和江心島的名聲徹底打出去,再也沒人敢來惹麻煩,就連打魚的漁船都不敢靠近江心島。
而安保公司也接到了不少訂單,主要是那些大老闆的活,畢竟光靠安保公司這個牌子,都能把人給嚇死。
陳永慈也沒閒著,在跟張建國鼓掌的空餘時間,便跟陳曉敏、薛梅花、沈元喻討論公司構成和制度的事兒。
有了陳永慈的加入,安保公司、瓷器廠還有貿易公司都像模像樣。
哈市道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張建國便準備回一趟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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