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送建國出去,我找幾位長老商量點事兒。”
張建國總感覺沈元喻的眼神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只能把襯衫往身上一搭,朝外走。
等到快上車的時候,沈元喻眼眶已經紅的跟兔子一樣。
“張建國,你就沒話對我說嗎?”
張建國愣了愣神,現在要這麼客氣了嗎?
“哦,再見。”
沈元喻一跺腳,急的直掉眼淚。
“不是這個!”
“那是啥?”
“你應該給我道歉!”
“啊?我今天又沒惹你?幹嘛要跟你道歉,莫名其妙……”
張建國說完就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而沈元喻好似鼓起極大的勇氣,說道:
“你打了我屁股!就在大窩嶺鐵礦廠背後的水潭……”
張建國一愣神,頓時就慌了,被認出來了?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啥時候打過你屁股……”
沈元喻指了指張建國肩膀上的那個傷口,說道:
“我就看你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直到今天看到你肩膀上的牙印才想起來……”
張建國摸了摸肩膀,這都是鐵證。
“呃,是嘛?不過我早就忘了,只記得很白……”
沈元喻一聽這個“白”字,頓時就臉上浮現出紅霞一片。
那天她可什麼都沒穿就下了水,肯定被張建國看了個乾乾淨淨。
“你……你救過我兩次,又救了我爸一次,你要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
“呃,救人心切。行了行了,我還有事,回頭再說。”
張建國說完便落荒而逃。
沈元喻可是青雲堂會主的女兒,雖然沈從山對他客客氣氣,但是人家多少是個江湖人物。
到時候真要是招惹上了,一旦有差池,可就得不償失。
不過,確實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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