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安立馬橫在崔勝男辦公室前邊,寸步不讓。
“張專家,崔處長出公差去了,已經四五天沒回來,辦公室裡沒人。”
“嗯?廳長!”
張建國這麼一咋呼,小公安立馬敬了個禮,而他趁虛而入,開啟辦公室大門。
果然空空如也。
張建國的小心臟拔涼拔涼的,難不成真的是崔勝男?
突然,他跟崔勝男道種種往事浮上心頭,一時間眼眶紅紅的。
那小公安看張建國要抹眼淚,便識趣的把門關上。
“勝男,咱倆還沒好好處呢,你怎麼就沒了?嗚嗚嗚,咋這麼快呢?”
“雖然你還有好幾個姐妹陪我,但是你們各有千秋,我誰都捨不得……”
“嗚嗚,以後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看的制服了。”
就在張建國坐在地上抹眼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一陣噔噔噔的皮靴聲聲音傳來。
“嗚嗚,別打攪我,滾蛋!”
“張建國,你抽什麼瘋?這是我辦公室,你讓我滾蛋?再說了,我死了嗎?你在我辦公室嚎什麼喪?”
張建國一抬頭,淚花中隱隱看到崔勝男的大體格子,居高臨下的瞅著自個兒。
他抹了抹眼淚,眼前的人影更加清晰。
沒錯,正是崔勝男。
“啊,勝男,你還活著?”
崔勝男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丟,把看熱鬧的小公安們都趕出去,順手帶上門,回頭扔給張建國一個手絹。
“說說吧,咋回事?”
張建國拿著手絹,“噗呲”一聲擤了個鼻涕。
噶黃嘎黃的大鼻涕沾滿一手絹。
“喏,還給你。”
“你還是留著當紀念吧,趕緊說,到底咋回事?”
“我找你,你不在,小公安又支支吾吾,不讓我進辦公室,我還以為你受傷或者犧牲了。”
“張建國,你也太搞笑了吧?前段時間不是在江心島碼頭抓住了一批東南亞的死士嗎?出國了一趟,剛剛回來。結果還沒休息,就聽見你嚎喪……”
張建國面帶委屈,小手把手絹攪成麻花,小碎步朝崔勝男挪過去,靠在她肩膀上。
“人家也不知道嘛,這事兒前因後果太複雜,回頭再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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