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子不會真是個正人君子吧,把人帶到這,竟然沒有一點想法?這貨不會是萎的吧?”
張建國越看越覺得自己不是人。
難不成整個社會只有自己滿腦子都是錢和女人?
其他人要麼是在給經濟建設添磚加瓦,要不然就是一心一意搞科學文化研究?
唉,他也就多餘來跟蹤沈元喻和這小子,擱家睡大覺不好嗎?
張建國本著來都來的態度,讓小黑耗子爬上一個小高臺,盯著五米之外的蔣天養。
只見這小子從兜裡掏出本子和筆,鄭重的寫下日期和地點。
“這小子很挺認真,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蔣天養寫完“哈市天童寺”三個字,便豎著筆,對著殘缺的佛像比劃,那大眼睛還時不時的時候往後瞥,十分專業。
不過等他下筆的那一刻,張建國看懵了。
草~
這他媽畫的是啥?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
這他媽畫的跟雞爬的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極其潦草抽象。
縱然如此,這小子還是硬生生的蹲在地上,畫了足足十來分鐘。
“行啦,簡直是完美!”
張建國透過小黑耗子的視野,看見一個滿嘴大鬍子的老和尚和一個滿身肌肉的小和尚……
這他媽真是個人才。
蔣天養唰的一聲,把那張紙撕下來,揉作一團,扔到犄角旮旯,而那本子上神奇的出現了一幅精美的殘缺佛像圖……
很明顯,這殘缺的佛像是提前畫好的,而且並非出自他的手。
今天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張建國看呆了,費了半天勁,演了狸貓換太子?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此時,聽到聲音的沈元喻走到蔣天養的身後,滿眼欣賞的看著他手裡的本子,說道:
“天養,你畫的真不錯,比較外面工匠畫的都好。”
“呵呵,基本素養罷了。”
蔣天養說完便貼著沈元喻的身子,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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