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比了個手指,說道:
“至少兩根百年野山參,算下來給我五百萬應該差不多,但是上不封頂,能要多少算多少。”
“行,到時候要是這小逼崽子不給錢,咱們就直接綁了,我就不信那蔣義氣能坐視不管。”
“沈會長,你能不能斯文一點,法治社會,你別忘了,我還是省廳的特聘專家,不能知法犯法。”
沈從山見張建國大義泯然,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建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你知法犯法還少嗎?”
“哎呀,被我懲治的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我那是替天行道。”
倆人又扯了會閒篇,這才看見那兩個黑影把一個佛頭抬到屋內。
片刻之後,沈元喻便風塵僕僕的出現出租屋門口。
“天養,開門,東西拿來啦!”
沈元喻的表演極其自然,把鬼鬼祟祟表演的淋漓盡致。
她進屋之後,立即鎖上門,把木頭箱子放在地上,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
“天養,咱們抓緊時間看,待會我爸要是發現了,指不定得發飆。”
蔣天養現在腦瓜子嗡嗡的,根本沒聽清沈元喻在說什麼,只是一味的點頭,一把抓過紫檀木盒子,迅速開啟。
只見兩顆圓溜溜而略有歲月痕跡的夜明珠隱約發出一絲絲亮光。
蔣天養嚥了一口口水,眼裡寫滿了貪婪二字。
“這……真乃是神物啊……”
沈元喻捅咕捅咕他,低聲提醒道:
“天養,趕緊把眼珠子放進去,放我開開眼。”
蔣天養嗯了一聲,便指了指門口,說道:
“元喻,你幫我把門口的毛巾拿來,我把這夜明珠好好擦一擦。”
沈元喻提前上過課,蔣天養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把他給支開,然後狸貓換太子,將兩個佛頭掉個個兒。
所以,她就坡下驢,立即拉開門,朝屋外走去。
蔣天養輕蔑一笑,低聲說道:
“呵呵,傻白甜,就你這智商還敢跟我鬥?把你賣了還幫我數錢呢!”
蔣天養嘴上逼逼叨叨,手上也沒閒著,直接把兩個佛頭對調。
等沈元喻拿著毛巾回來,桌上的佛頭已經換成了“二回熟”。
“天養,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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